西遥好歹一国郡
主,出了这样的事,东方凌难道不应该负责么?
这故事传到他们所在的宫院时,最先笑出声儿的是霜儿。
女孩指着姐姐笑到肚子都快痛了,终于止住时,方开口道:
“这事儿谁信谁是傻子!当初你们落难被她一起救下,放着姐姐这么一个大美人他不爱,还会与那西遥生情?”
说这话时,东方凌刚好走近院子。
本来因听了些传闻心里不是很痛快,可看着慕容霜难得的开怀,又立时褪了半层阴云。
“他啊他的!以前好歹还会叫声王爷,什么时候就成他了!”东方凌开口而斥,却并没有不高兴。
慕容雪难得宠一个人,这是她唯一的妹妹,便自然也是他的妹妹。
霜儿吐吐舌头,没敢接话。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
慕容雪白了东方凌一眼——
“你吓唬她干什么!”
他耸耸肩:
“你都知道只是吓唬!怕什么。”再看看慕容霜,道:“霜儿说的对,有你姐这个大美人在,谁还看得上别的。”
几人语态轻松,可是人人心里都明白,人言可畏,西遥这时候散出这些,很明显的就是为了博取人们的同情。
外人不知真相,自然同情弱者。
一来二去的,流言多了,东方凌自然就会有压力。
只是她又错了。
那西遥自从爱上东方凌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的在错。
就如同隐逸对慕容雪,爱是真爱,却一直寻不对方式。
东方凌怎是那般可以轻易被流言控制的人,于他来讲,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他还是他。决对不会因为流言蜚语而将自己的人生做任何的改变。
而慕容雪也绝非常人,那些三寸伎俩她只当是个笑话,甚至影响不到心情。
只是霜儿替他们不值,见两人笑对流言,她甚至问: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那样不是一了百了么?”
这话一出口,慕容雪突地一怔。
继而转向慕容霜,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杀人,她的霜儿什么时候能把杀人这种事如此平静地讲出口了?
东方凌也意识到霜儿这下意识说出口的话似有些不对劲,于是赶紧开口:
“霜儿莫要胡言,省得惹了你姐不开心。”
慕容雪抬手止住他的话,而后盯看着霜儿,半晌,道:
“杀人是什么好事情?你害怕么?”
霜儿苦笑,脸上又现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每每这时,慕容雪的心里就会泛上酸楚,与自责。
霜儿的敏感
“姐。”她哑声开口,嗓子有些发紧。“我都这样儿了,还怕什么杀人啊!天歌舞坊的妈妈就曾经在我的面前活活把一个丫头打死,就因为她想要从舞坊里逃走。那次是我跟她一起逃的,而之所以没有把我也打死,完全是因为我这张脸比她长的漂亮。”
三人之间现了一阵沉寂,慕容霜的话让他们明白,这个孩子所受的苦,并不是这几日的开心与关怀就能够弥补的。
那些事情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每时每刻不在影响着她的人生。
东方凌心疼她,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霜儿放心,天歌舞坊那边的事一定给你处理好。大顺太子大婚之后咱们就回炎赤去,从今往后不会有人再记得什么远儿姑娘。”
慕容雪也跟着点头,
“对,霜儿放心,姐姐有一座公主府,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你不知道,公主府跟他的凌王府是连在一起的,那个家很大,家里的所有人都会对你很好很好。”
两个人争相跟她保证着,保证今后的人生,和今后的快乐。
只是这种保证在慕容霜看来是那么的不踏实,那么的容易失去。
她很想将其牢牢抓住,可是心里总是不安。
太早的历经世事,让这个女孩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敏感。
为什么在这样强大的两个人共同的承诺下她的心里还是会隐隐的不安?
为什么她就觉得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以致于她根本不可能平平安安地跟着他们回到炎赤?
为什么那个所谓的东盛,所谓的西遥郡主,还有什么隐逸太子会让她那么那么讨厌。
霜儿的价钱是一百万两黄金1
在慕容霜看来,那些人统统都是她迈向幸福之路绊脚石,不除去,不但姐姐跟姐夫不得安生,就连她也会跟着倒霉!
可惜,她只会舞蹈,不会武功。
不然,她真的不介意代替姐姐去做一个刽子手。
只要能让生活平静下来,只要能让那对兄妹不再闹腾,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
东方凌与慕容雪都知道,天歌舞坊的事不能再拖。
距唐楚的大婚还有不到三日,三日之后,他们就要回炎赤了。
只是他们远道而来,银子自然是带了不少,但也不算特别多。
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恐怕也会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