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刚才有一个以前从没见过的下人,她的背景好像一副画!”
这话听得慕容雪一阵糊涂,见东方宇还在那儿皱着眉头思量着,不由得开口道:
“宇儿说的是谁?”
“就是刚才咱们去小厨房偷点心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烧水的下人。”
她听罢,便知那正是西遥。
于是冲着东方凌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什么偷点心!”她捏捏东方宇的小胖脸蛋儿,故意差话题岔开。“你是皇子,有什么可偷的!”
正说着,碧晴领了一个老嬷嬷走进院儿来,见人都在,便快行了两步俯了俯身,道:
“瑾嫔娘娘差人来接十殿下了,说是皇上去了那儿,找着要见殿下呢!”
小孩子一听说自己的父皇来了,欢呼一声跟着那嬷嬷走了。
两人苦笑摇头,只道到底还是孩子。
原来带西遥回府是因为这个
东方宇走了,碧晴也正准备告退离开。
可是刚退了两步却又站住,然后开口道:
“王爷,那位西遥姑娘是新来的,咱们院儿里以前没给她备宫里穿的衣裳。奴婢去内务院领一套吧,毕竟是在宫里,她穿王府里下人的衣裳总不太好。”
东方凌点点头,示意碧晴自去办就好。
待人都离开,慕容雪这才转头看他,疑问道:
“西遥的背影像画,是什么意思?”
东方凌皱起眉,收了剑坐在石椅上,思绪了半晌,方才开口道:
“瑾嫔的宫里挂着一副画,很多年了,我小的时候看过一次。那画上是一名女子的背影,的确跟西遥很像。从前我也没注意,那时候你晕迷不醒,我根本也没心思看她一眼。直到初五那天西伯去世,我帮着料理后事的时候看到西遥很落寞的站在灵前,这才发现些不对。”
“所以你将西遥带回了王府,现在又带进皇宫?”她终于明白东方凌为何明知自己不喜欢还要执意将西遥留下。
东方凌没回答,只是瞪着眼看她,那意思明显就是在说——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她耸耸肩,没再追问下去。
东方凌却又开口道:
“其实上次你说西遥有一块儿跟东盛太子一样的玉时,我不意外。因为西伯临去时,我偷听到他对西遥说,如果一个人活得太辛苦,就到东盛国去找怡妃娘娘,告诉怡妃她的名字,再给对方看一样东西,怡妃自然会收留她。当时我只是听到,却并没看见屋子里的情景。不过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块儿玉吧!”
三姐妹的猜测
“怡妃……”慕容雪犹自呢喃,半晌,忽地眼睛一亮——“对了!就是怡妃!怪不得刚才去见瑾妃时,总觉得她偶尔的感觉特别像一个人。就是东盛的那个怡妃!很像。”
东方凌眨眨眼,下意识地苦笑出声儿。
“还真是乱!阿桐跟瑾妃是姐妹,瑾嫔跟怡妃很像,西伯让西遥去找怡妃,西遥的背景又像瑾嫔宫里的画像……”
“不乱!”她拍拍手,“如果她们三个本来就是姐妹,那也就不奇怪了!我第一次去东盛的皇宫里,正好怡妃要跳湖。那时她就在说东盛的皇帝之所以宠幸她,完全是因为她像一个人,就是那个珠子的主人!那必然就是阿桐了。”
“那就是说她们三姐妹一个嫁到东盛,一个嫁到炎赤,还有一个,却是被东盛和炎赤的国君同时爱着……走!”
正说着,忽然就拉起慕容雪的手往门口走去。
“哎!”她被他吓了一跳,急声问道:“干什么去?”
“回府取那颗珠子,然后直接去问怡妃!”
……
两个人风风火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当他们终于拿着那颗瑾嫔相赠的夜明珠站到人家的宫院门前时,慕容雪只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开了口,道:
“这事儿折腾了这么久,咱们就直接冲进去问,瑾嫔能说?”
东方凌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那只盒子,道——
“有些事情在心里藏得久了,总是希望能够找个人来倾诉的。她若无心再提当年的事,又何苦把这样敏感的东西送给你。明知道阿桐的那一颗就是你带回来的,自然也应该明白对于这件事,你就算知道的并不多,可也不算少了。”
阿桐的壮举
东方凌的话有理,她不再争辩,只随着他一起进了宫院。
院子里的下人见了慕容雪到没有多惊讶,毕竟她常跟东方宇玩在一处,人们早已经习惯看到她。
可是东方凌也来了,这到很是让人出乎意料。
瑾妃向来不喜与人打交道,就连过年的时候皇子们也只是拜了年之后马上就退了出来。
眼下东方凌跟着一起来,下人们不知道这是来找娘娘还是来找殿下,更不知道他只是顺路陪着还是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