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烦恼,凡事事在人为,但如果你再走神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掉下去哦!”倾狂头也不回地挪揄道,黑瞳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趣味,拉着凤舞萱的手猛然一松。
她心下很明白她在想什么,其实不止是她,还有云玄天,或许还有一个月钧枫,但正如她所说的,凡事事在人为,就算正面‘敌对’的那一天终究无可避免,她也会尽自己一切可能不去让他们为难,纵然因此而放缓统一大业的脚步,她也在所不惜。
“啊……” 没料到倾狂会突然放手,凤舞萱差点就掉下去了,幸好她及时提起真气,凌空一点,纵身追上倾狂,恨恨发咬了咬牙道:“混……你想摔死我啊!”可恨啊可恨,现在连混蛋两个字都不能说了,纵然她不想承认,但也改变不是这家伙确实是她‘师叔’的事实,本来大家同是一国储君,虽然龙麟国现在是天下共主,但是在身份上,两人平起平坐,如今,她硬生生地就比她矮了一大截了,怎能不可恨呢!
“如果你真的就这样摔死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莫倾狂的师侄,会丢脸的。”倾狂转回头,看了她一脸,撇了撇嘴笑道。
“你放心,绝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的,师叔。”凤舞萱深呼吸了一口气,扬起一个艳若桃李的笑容,‘老人家’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绝对还能听得到磨牙声,她快要抓狂了,虽然知道这家伙很恶劣,但是从来没想到,她竟然可以恶劣到这个地步,简直不把她气死不罢休,天啊!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放着天下间那么多美男不要,却偏偏喜欢上她啊!
听到她话中的挫败,倾狂心情顿时好得不能不再好,仰头,一声清越的大笑声飘散开来:“哈哈……”
后面紧随上来的云玄天痴痴地看着眼前洒脱似仙的身影,墨发随风狂肆飞舞,是如此的豪迈不羁,心跳猛然又停了一拍。
很快,四人来到议事堂外,就是倾狂第一天到擎云堡时正好赶上擎云堡开‘高层会议’的那个厅堂,刚一走近,倾狂便听到从里来传出来的声音,嘴角轻勾,看来他们刚好赶上好戏了。
使了个眼神给身后的三人,四人静无声息地隐于厅堂另一边的横梁上,刚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是个绝佳的看好戏的位置。
只见,里面的情景跟那天的‘高层会议’差不多,左右两排坐着二十个人,有男有女,只是他们身后这一次并没有站着心腹弟子,除了吴仁幸还带着净力外,云道恒依旧坐在主位上,与那天不同的是,整个厅堂充满着压抑的气息,而且除了云道恒、吴仁幸、净力外,其他人都是表面看似无恙,但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他们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双眼无神,一点也像是功力高深的功法修练者。
这时,坐在左下边首席的吴仁幸带着阴险的笑意,一眼扫过坐在主位上,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云道恒,站起来道:“堡主师兄不是在疑惑,我为何请师兄会来此,为什么本该去围攻天月神教的各位师弟会在此吗?现在,就让师弟来为你解惑如何?”说着,便一步一步地向云道恒所在的主位走去,一步跨上半圆台上,面色一狠道:“云道恒,这个位置你坐得够久了,也该换个人当当了吧!”
云道恒一惊,猛然站起来,蹙了蹙眉道:“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可知当着这么多师弟的面前说出此话的后果?”目光淡淡地扫过并没有什么反应的一众师弟。
想不到云伯师侄这么有做戏天份,嗯,绝对不比现代的影帝差,横粱上的倾狂忍不住朝着云道恒竖起了大拇指。
凤舞萱和云玄天却是一惊,这眼前的一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看起来阴阴的家伙想要‘篡位’,而且那些师弟情况也很是不对,难不成擎云堡要变天了?不,不可能,有莫倾狂(小狂儿)在,最后倒霉的只会是那个想要‘篡位’的家伙,而且看她此时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有身边这个叫净云的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一幕铁定是完个在某个人的掌握之中,说不定就是她一手导演出来的好戏呢!
“嘿嘿……”一声阴悚的笑声从吴仁幸的口中逸出,一手张开,转视着依旧坐着的二十几个师弟,得意地笑道:“我当然知道后果了,后果就是从今日起,我吴仁
幸将会成为擎云堡新一任堡主,而你云道恒,哼,如果你肯乖乖听话,自废武功的话,看在多年师兄弟的份上,我会让你留在堡中颐养天年,否则,嘿,别怪当师弟的心狠。”
“堡主师兄,二师兄无论武功,品德,都是上上之选,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擎云堡必能更上一层楼,因而,我等商议,请堡主师兄……退位让贤。”坐于左边第二位的一个男子站起身来,附和着吴仁幸道,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冲着云道恒道:“请堡主师兄退位让贤。”每个人无神的眼眸中都闪动着愧疚和无奈,是如此的明显。
“青峰,你们……”云道恒显然一副没想到他们竟会帮着吴仁幸‘篡位’的样子,扫视了将目光转向他的众师弟,眼中精光一闪,转回头怒喝着道:“吴仁幸,你对各位师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大家同为师兄弟这么多年,我这个当二师兄怎么也得给了各位师弟一点好东西。”吴仁幸摊了摊笑,笑得奸险,无视下面二十道带着愤恨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道:“堡主,哦,不,就快不是了,大师兄,你应该有听到‘神仙散’吧!”
“神仙散?你,你竟然给同门师弟服用‘神仙散’,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云道恒怒不可揭地扬起手,就想一掌了结了他,却被他下一句话给震住,扬起的手就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