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要不要这么着急?”海二爷挑眉。
“不急不行,我们的时间很紧!”苏悦儿说着冲海二爷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别太担心,我们所要做的也没多难的!只要咱们的人手够,那就够!只是接下来少不得要你辛苦去撑着点,我还要去忙着别的!”
“这个好说,只是我担心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弄不出来……”
“弄多少是多少吧!”苏悦儿轻声地说着。
两人又细细的商议了一些细节,待说完竟是要临近天黑了,苏悦儿本意留下海二爷吃饭,可海二爷担心时间不够,自是带着那张店铺图走了,而苏悦儿也就抱着了海二爷给的东西出了事厅。
才走到自己的院口,送完人回来的胡管家便追了来,当下把章子和图纸都递交了苏悦儿。
“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今晚能刻出来就不错了呢!”苏悦儿说着把盒子打开取了那印章来瞧,这一瞧就是一愣:“他刻的是微雕吗?我怎么看不到龙鳞和祥云?”
胡管家闻言就是一脸窘色,献上一个我猜就如此的眼神,伸手指了指那张图:“奶奶您看看那图!”
苏悦儿闻言自是抓了图去瞧,这一瞧便是红了脸,继而冲胡管家尴尬的一笑说到:“嗯,那个……”
“奶奶要是拿错了图,不妨取了对的来,小的这就再回去!”胡管家很懂事,苏悦儿立刻点了头冲回了屋。
屋内没有大爷的身影,叫了秋兰问,才知道大爷早出去了。苏悦儿只当他有事,便把得来的东西收好,而后才匆匆的从床下把收起来的图样给翻了出来,她便无奈的摇了下头,看着那张充满了祥云和龙的图,再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图,便是噗嗤的笑了一声,捏着图出去给了胡
管家。
胡管家一看这新的图,立刻说到:“这画细致了和没画细致看到眼里果然不同呢!小的这就去补细致了,争取晚上就给奶奶送回来!”
“恩,明早给我好了!”苏悦儿摆手打发了胡管家去了,自己回了屋,把那张拿回来的图摊开,便是笑的一张脸发红:“这一张草图可真叫人脸红,若那章我就这么盖了,我这张脸且不说丢不丢,只怕那魏城主就要以为我是羞辱他了!”
她正口里嘀咕那,秋兰进了来似要和她言语什么,结果一眼瞧到了那图,便是羞的伸手捂眼,口里抱怨:“天啊,大白天的您怎么看这个!”
苏悦儿一愣便是笑了,拿着那图问秋兰:“你觉得这个图像什么?别捂着你的眼睛了,这里就你我!”
秋兰的手是下来了,可人是转着脑袋撇着嘴:“还能是什么,不,不就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身子呗!”
苏悦儿看着那图,又噗嗤一下笑了:“还,还真是像呢!”说完又砸吧了下嘴自嘲道:“其实我倒觉得,你说这个像春g更合理些!”
能不像嘛,她一时心血来潮,便决定做一个适合的印章,来完成这一系列的计划,在到底要什么款上,她想过很多,比如:神门;比如,苏悦儿;比如白苏氏,等等,但最后她却敲定了以神门三系的拼音字母开头来作图,因为这属于她独有的辨识之法,于是就有了三个字母:h,l,w作为构图的组合部分。
她将这三个字母画了很多组合的排列方式,一时涂鸦,便把w画在了最上,其下是l,最后是个h,然后看着那张集合图,她忽而觉得有些好笑,就把h给画的成了矮胖版,于是猛的一看,还真是一个女人身子的简图,不过她玩闹了一下倒也认真起来,就在那图上,把w设计成了两团祥云,而后一条盘曲的龙自下向上而冲,颇有狂龙入天的气势!
当然她的画工有限,说好听那画的似一条蚯蚓在翻土,说不好听,还真是……某物冲向某物(凹凸),绝对的够yd!
当时她很汗颜,比她更汗颜的是红妆,知道她心思的,干脆动手帮她重新给画了,当然画的形象很多很成功,只是苏悦儿当时还挂心大爷的安危,浑浑噩噩的,在折叠图的时候思绪抛锚,结果把自己的那张草图给折叠了装进袖袋里,却把那张图和草图一起放到了床底下……
苏悦儿红着脸把那图给撕了,免得有损她的形象,继而看了眼秋兰说到:“秋兰你坐,有件事,也许我该说给你知道,只是,希望你别吓到,其实我还真不是你原来的那个小姐苏月儿,我是苏悦儿,喜悦的悦,是与你原来的小姐灵魂互换的人!”
……
“大哥,您到底找我什么事?”三爷看着面前又一壶酒被大爷灌下了肚子,便忍不住开口:“你可是说了找我说事的,可你来这儿就光喝酒了,你要是不说,我可走了!”说着他起身作势走人,可白子奇伸手一把扯了他的袖子:“你,坐下!”
三爷扁着嘴坐了回去瞧着白子奇,一脸的幽怨,而白子奇则把酒杯在桌子上蹭了蹭后说到:“那个,你,你比我了解女人,你,你说,你说……”白子奇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来,只不断的另一只手抓着酒杯摧残那张桌子。
“大哥,您就不能痛快点吗?”三爷等的一头汗水,毕竟在他的人生记忆里,他大哥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窘态,是他一度怀疑大哥是不是遇上了事件最麻烦的事,但是偏偏他的开场白又牵扯了女人,所以三爷都有点糊涂了。
“那个你说,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会把,会把……”白子奇又卡了,可三爷却眨巴了眼:“大哥,你不会是怀疑我大嫂有不轨吧?”
白子奇迅速摇头:“没这事!”
“那难道是您瞧上了别人?”
“更没有的事!”
“那你说什么一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大哥,您到底要问什么?”三爷有点抓狂,而大爷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有夫之妇会把随身带的印章刻上春g的款?”
三爷一愣:“春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