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儿点点头,转身又问了翠儿和莺儿,关于穿的戴的那些。
“奶奶放心,我们这些早都收拾好了,而且因着奶奶叫人弄的牛皮箱子和藤条箱子轻便,马车上还能多装些东西,我们也给您装了一些铺的盖的,还有几件大氅,毕竟这趟走的远,天冷时的东西也是要备着的。”莺儿嘴巴利索,一气的说了,翠儿只小声补充着,说鞋袜之类的也多装了些。
苏悦儿听了,得知这些都已装好收进箱笼便言到:“好,辛苦你们了,叫人给我准备热水洗个澡吧!这后面我不在府上,府中的事
你们自己打理起来,扫灰擦抹的也别太偷懒。”
几个丫头应了是,便是秋兰大着胆子问询“那奶奶这次带我们谁跟前伺候?”
苏悦儿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冰红说到:“你们这些丫头虽是手脚利索,但没什么本事防身,出门在外危险多,老祖宗专门给我一个能人,便是由她跟着了,而且红绫也在的,这次我就带她们两个伺候。”
三个丫头闻言都露着一丝失望,苏悦儿只能做无视,当下便叫她们去忙。
待回到屋里,取了首饰拆了发髻,苏悦儿便有些怔的看着镜子,当眼扫到在一旁静静的擦抹着首饰收起来的冰红时,她问了一句:“你说,老太太怎么起了挑重孙的心思呢?”
冰红眼没抬,手未停,便冷冷的答着:“寂寞到想重孙子了。”
苏悦儿从镜中看着她,心想这丫头冷归冷,但人不糊涂,继而眼一转的又问到:“可是家和万事兴,她这般为了要重孙子挑起是非来,就不怕惹来争执,更使下一代不和?”
冰红捧着已经收拾好的首饰盒走到她的跟前:“平衡之道,便是永远有利益之争,若真是无争了,败者做事如何尽心尽力?所以,能者居之,败者诱之。”说着她放下了首饰盒,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苏悦儿新奇的看着她:“你倒深谙这些道理?谁教你的?”
冰红挑眉:“一些人。”
这样一个答案,算是给了主人面子,苏悦儿也便再没问下去。很快热水送来,苏悦儿便清洗了,上床休息。
夜深时分,大爷才归来,那个时候,苏悦儿已经睡的有些迷糊,便昏昏的听着他洗浴了后蹑手蹑脚的爬床休息。
“公爹交待了很多?”苏悦儿眼都懒得睁,闭眼而问。
“恩,不过主要是和三弟说的,我和二弟都是附带着说的。”大爷说着抱了苏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