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他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大爷一脸好奇的扯着老太太的袖子,老太太便拍着大爷的肩膀无奈般的说到:“听不懂好,没得这些烦心事。你以前管着白家铺子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什么时候和那恶濽的东西搅在一起过?你如今理不了事,家里的铺子二爷顶着,我也还真希望他顶的起来,我见他活泛也是个人精,就没理会他,想着他能把子言带起来一起操持着白家的铺子也是好的,却没想到他竟和韩岳混在一起!如今倒好,那韩岳被人家杀了,官府还出兵来护送他们回府,如今谁都知晓我白家的哥子和那帮禽兽混在一起不说,更是叫我白家生生的欠太守一个人情!哼,那种老狐狸,这个人情怎么好还?”
老太太说着气的捶了下桌子,当下机上的茶杯就跳了起来。
“老祖不气,弟弟们还小,您都说我错了没关系的嘛,他们也就没关系了嘛!”大爷说着当着众人的面做小动作,竟是比划着叫他们两个起来。一时间厅内的人都自觉的转头,当作没看见。
许是大爷的小动作让老太太看着又气又好笑,终究是一摆手:“行了,跪了半宿的,都起来吧!这件事,你们自己好生想想怎么办!那太守失了子,纵然是赏金客做的,但也毕竟是他的骨肉,过些日子悦王又会来,你们自己好好思量下吧!还有,摔碑这样的把戏不许再哄着奇儿玩,若是让我知道谁还撺掇着,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都打断他的腿轰出白家的门!”
老太太这么一交代,全都出声应了,几个丫头也搀扶了两位爷起来,但毕竟跪地久了些,一时两个人都有些不得力的靠在丫头们身上,坐也不敢坐,而此时老太太又说到:“好了,今早也不必伺候在我这里,折腾了半宿我还要补眠,你们都各自忙活去吧,还有,昨个下午海家传了帖子,说今个下午海家二爷海亦狂会到白府来议事,大家也知道海家和咱们白家的关系,别怠慢了人家。所以,有事的今早就各自办
去,下午都给我在府里待着!”老太太交代完了,这才摆了手,当下厅内的人应了,丫头婆子们一应伺候着告退出来。
“娘,海家的二爷要来?”一出了厅,二爷便是一脸诧异的问着太太:“我怎么没听到信儿?他这几年不都和白家没来往了嘛,而且生意上的事,都是让他管家来和我们说,这回怎么突然到我们白府来?”
太太摇摇头:“我哪知道?我都是刚刚才晓得。”太太说着看了眼照例跟出来的苏悦儿说到:“行了,都散了各自忙去吧!轩儿言儿都回去休息,下午海家二爷还来呢,好生应酬!”说完看向一旁一脸愁云的老爷,又道:“老爷,今日轩儿言儿让您动怒了,少时,我自会管教的,您看……”
“哎,这些事,我不想多说了,你们两个自己好生悔过吧,我思量着小舅子来,只怕是和漕运的事有关,哎,我先去铺子上看看,心里有个谱吧!”说完便是扬长而去。
太太白着脸冲苏悦儿艰难似的笑了一下:“行了,你也去忙活你的吧,雨晴,陪我回去!”叶雨晴正扶着二爷往轿子跟前去,听了唤,忙叫下人伺候着二爷,自己去伺候着太太上轿。苏悦儿见状也知道人家是把自己看做对家的,只能福身行礼转身回院,把大爷照例的丢给了老太太。
一回到屋里,苏悦儿就叫了红玉和翠儿秋兰在跟前,装作很小心翼翼的说到:“你们准备下和我出去一趟,叫上四红,对人就说今日里有人买了庄园,我们是去牙行行文书的,一会到赏金壁前的桥口处停了,我娘家知道我这边有用项,前日里就说好了,今日再借我些银两叫我拿着应急。我思讨着这事不能明了败了白家的脸,你们几个就悄悄的和我去接了银两回来,可知道?”
“是。”红玉和翠儿本就是大丫头,听了就明白里面的意思,应了声就去准备,倒是秋兰听了更晕,待人没了才轻声问着:“小姐?夫人,夫人还有钱借给白家?”
苏悦儿点点头:“是啊,你以为苏家真就穷的叮当响了?只是我娘高明,好钢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