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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时间流逝的怎样缓慢,江母的选择困难症如何顽固,宴会的筹备工作也在三天后迅速完成了;江家广发请帖,就连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也意思意思发了张,还选了一个空间巨大的场所。

江一朝原先对此感到非常迷惑:“妈,你听我一句劝,咱要不就在台北小巨蛋开宴会得了,吃累了还能在舞台上炫舞一曲。”

江淼补充道:“还有全方面多机位4K画质拍摄,甚至可以将您的面部表情投射在大屏幕上,确保十里外的洗浴中心都能听见您如雷贯耳的声音。”

江母觉得这俩倒霉孩子真烦人:“小孩子别说话!”

江父专业搅稀泥:“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小巨蛋打。”

江母:“……”

总之,江家大张旗鼓要开宴会的事情也算是人尽皆知了,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对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进行回应和处理;于是当晚,大厅前人挤人挤人,光是带着专业摄影器具的记者就有十几来个。

倒是没人敢开直播,只是网上的激烈讨论声音不比线下的差:

赌五毛钱,要清理门户了。

说真的我要是父母我也接受不了……把人赶出去也是情有可原,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就怕他们心有不满,我有一个朋友稍微知道一点上游圈子,江家以前混黑的,真要较起真来,怕是江堰有没有命活都不一定……

实在不厚道啊,想用一点小恩小惠白嫖一个正经副手,结果没想到自家儿子跟着副手跑了,我要是人家我都气死了。

主流声音仍是这样的言论占绝对优势,于是,在会场大门终于打开,众人鱼贯而入时,都吃惊了一下。

宴会的主人公,江家人立在一旁,江母今日还似乎是特意修饰过一番,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是不妥帖完美的,新做的指甲莹润,言笑晏晏道:“欢迎各位。”

江父也容光焕发地站在一旁点头,两人看起来不仅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反而像是更精神了些,总之和众人的推测截然相反。

自家出了这样的事,还有心思做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