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快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垂头看着自己神情单纯的妻子,眸子里缓缓溢出疼爱与痛惜来。
他媳妇儿这么天真,这么单纯,肯定不如他想得多,但如果自己说出口,按她之前那个养条金鱼撑死了都得哭个半天的性格,肯定又会自己钻牛角尖钻进死胡同里,会想歪的。
“没事。”为了不让江母起疑,江父瞧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道:“那还是按之前那样分吧。”
江裴凉取了钥匙,不冷不热道:“我们先过去了。”
江堰拎着行李箱,一溜烟儿跟着江裴凉屁股后头走了,兴高采烈地像只蚱蜢。
江淼和江一朝也很快过去收拾房间了,江父江母驻足在大厅之外,注视着二人消失的背影,半晌后,两个人在同一时刻十分精准地幽幽叹了口气。
随后,两人猛地转过头静静对视了五秒,两张脸上又是惊人相似的诧异。
江父:“?”
江母:“?”
江父:“老婆,你叹什么气?”
江母:“我才要问你?”
江父:“不、不是,这个情景下有什么叹气的需求吗?你?为什么突然?”
江母:“都说了我才要问你……”
“……”
.
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