逡黑逡黑的手腕上,出现了一圈微微的红痕。
江淼对此不屑一顾:“人家找你主动要个联系方式而已,好好一个大闺女又不是变态,这不会是你下地的时候弄出来的吧,自己忘了。”
“你刚才不在家,”孙晨突然转过脸,微笑着问:“能问问你,去做什么了吗?”
江一朝嗖地把爪子收了回去:“种、种田。”
“种田?”孙晨的笑容怔了一下,又有些扩大开来;但或许因为她实在不常笑的缘故,所以这笑容生硬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她道:“种田好啊……你的皮肤真滑。”
江一朝:“?”
江淼:“?”
“快跑。”江淼拍了拍江一朝的肩膀,简单扼要道:“是变态。”
江一朝的泪水几乎要喷涌而出:“大哥救命啊!!”
顾宴站在那儿,甚至有些狼狈,心开始狂跳起来,他道:“裴凉。”
江裴凉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一,没说什么。
新公司挖人的事情,江堰没有跟大哥告状,还特意叮嘱了梁喜识不要向他爸汇报,所以现在他和顾宴还处在一种你知我知的状态,二人的视线相交了一瞬,各自透露出些许针对意味来。
江堰虽然在别的事情上不计较太多,但也不代表他是个任人揉捏的包子其实在回来之前,他就想了好几种方法,准备看情况再应对,但……
孙晨仍目光炯炯地盯着瑟瑟发抖的江一朝,她很警觉地察觉到了江堰的视线,递过来不含感情的一。
江堰:“……”
事情怎么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这是可以和亲的意思吗?把江一朝嫁过去可换百年和平,煤炭公主实在功德无量。
看呆了的江父江母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地道:“都,都别傻站着呀,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