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

呜呜呜。

江裴凉却完全没有发觉他的窘迫似的,微微撑,坐到了他面前的电视台上。

电视台比床沿高了不止一点,江堰眼观鼻鼻观心,还是能瞧见面前江裴凉修长的小腿。

开门见山,江裴凉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打岔装傻,刚才江堰都已经试过了,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应:“没多久。”

江裴凉:“没多久是多久?”

“就、就,”江堰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半年之前吧。”

江裴凉的眉梢登时狠狠往下压。

没想到还瞒的挺不错,滴水不漏。

如果这滴水不漏没有让他纠结几个月,那也称得上是一个优点。

江堰见面前人半晌没说话,胆子又开始逐渐膨胀,又结结巴巴地问:“大哥你……呢?”

“我?”江裴凉神色冷淡:“你过敏那次之后。”

江堰顿时没声音了。

他还依稀记得,就是从那之后,大哥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没想到原来是知道了。

还害他担心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