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去瞥江裴凉,发现大哥依然是往常那副冷冰冰的神情,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情绪。

“爸,”她慢吞吞地提醒道:“大哥不去睡觉吗?”

江父一摆手:“你大哥他不困。”

“怎么可能。”江朝哈欠连天地道:“这都快零点了,大哥哪能不困。”

没有人比他更懂大哥!

江裴凉扫了他眼,没说话。

江母的脸色有些不愉,但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道:“好了,你们快回去吧,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江朝淡然一笑:“过了今年我都二十四了。”

江母:“……”

她真是恨不得手臂伸长两丈,巴掌把这倒霉孩子给拍到地里去。

江淼在她娘面色多云转阴之前,非常识相地准备缩着尾巴走人,怎料到江朝的屁股就如同在沙发上扎根了样,巍然不动,宛如座磐石。

江裴凉又无甚表情地瞧他眼,状似不经意道:“你们又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江淼要比江朝要聪明那么几分的脑瓜子里瞬间读出了大哥话中的弦外之意:“哪件事?那件事?大哥,你这话的意思,你知道吗?”

“什么?”江朝个鲤鱼打挺,“大哥,你竟然知道吗?”

“什么?”江父一个鲤跃龙门:“你们两个竟然知道吗?”

“什么?”江母当场开始新春舞狮:“你们竟然全部都知道吗?”

“什么?”兰翠花也快速融入,敬业地扮演起江母身后的舞狮屁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