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一言不发,把人捞起来,背着就往车里走;还不忘把江堰挠痒痒的手啪地打掉。
江父江母此前就回房了,江淼和江一朝匆匆追了上去,顾宴踟蹰片刻,看着江裴凉背着江堰的背影,神色莫名。
一行人挤着坐在车里,江堰被大哥搂了两下,现在叽叽歪歪赖在大哥怀里,精神倒是好了些,又在那噗噗啪啪地比划手语。
“消停会吧你。”江一朝很是无语,“看你肿的,本来长的就不像我们家人了,现在更不像了。”
江淼:“……你没肿也不怎么像吧。”
江一朝:“收声啊!”
“是么?”顾宴笑呵呵的看着江堰的脸:“肿起来也很可爱啊,像小动物。”
江堰竖起天线。
江裴凉:“你说的是悲伤蛙?”
江堰:“……”
他现在真是悲伤蛙了。
到了医院,江堰被丢进单人豪华病房里,医生抽了血,开了药,给他处理了一下,然后把检查单递给一旁等待着的江裴凉:“海鲜过敏,暂时找不到具体来源,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江一朝顿时默了:“海鲜过敏,我看他刚刚吃烧烤像猪拱食一样,他自己不知道吗?”
江淼皱起眉:“的确很奇怪……”
“好了。”江裴凉止住了他们接下来的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们先走吧,今晚我留着陪他。”
顾宴笑道:“不用吧,这里的护工还是过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