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快乐,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江堰乐的嘎嘎直笑,转手把这条微博分享给了梁喜识,梁喜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摸鱼,立马秒回了:

【不是不是左护法】:小江总对此有何感想呢?[微笑]

江堰认真思虑了半天,回了四个大字:

【人体美学鉴赏】:其子类父。

【不是不是左护法】:……

他刚关了微信,还在艰难地继续玩增压小游戏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江堰放下手机,蹦着跑过去,一开门,江裴凉沉默地站在门外,自上而下静静看着他。

江堰顿了顿,小声道:“大哥,怎么了?”

虽然江裴凉总是那个没有表情的表情,但江堰总觉得他现在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大开心。

江裴凉没说什么,视线扫扫,只是问:“怎么不吹头发。”

“头发?”江堰迟钝地摸了摸自己还带着点水珠的头毛,“马上就干了,懒得吹。”

二人说完这几句话,就在门口静静站了几秒,随后江裴凉开口道:“不让我进去?”

江堰顿时像个飞天小陀螺似的扭着屁股让开了。

江裴凉走进门,环视了一圈,也没说做什么,只是沉默着,像是在想事情。

“大哥,”江堰生怕江裴凉觉得无聊,又问:“要打牌吗?”

江裴凉眉毛一蹙:“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