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错吧?刚刚江裴凉说了“抱歉”没错吧?

“其实没有等。”江堰说了句实话,然后乐呵呵道:“大哥,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许完愿早点睡觉吧。”

江裴凉却没去看蛋糕,而是看着他,问:“感冒了?”

江堰不是很在意:“有一点点。”

戴口罩主要是因为,他怕万一把大哥传染了,江母要顺着楼梯滑下来用鸡毛掸子殴打他。

“很晚了,快来吧。”江堰在黑暗中小小声说话,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彩炮,手虚虚一拉,自己口头配音:“叭!”

“可惜有点太晚了,”江堰把完好无损的彩炮又小心翼翼地收回兜里,悄声道:“不能放,会吵到他们睡觉。”

他把蛋糕推到江裴凉面前,说:“大哥,来!”

江裴凉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头。

江裴凉沉默了:“…”

怎么说呢,这蛋糕圆也不像圆的,方又没那么方,上头图案设计的非常具有艺术色彩,简单来说就是丑的别具一格。

“你做的?”他问。

江堰眨眨眼,乖乖地点了点头。

麻了,大哥你快点,他真要困灰了。

江裴凉沉默着,在跳跃的暖光中闭眼,人生头一次对着这么丑的蛋糕许愿。

四周一片寂静,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思考了一阵子,发觉自己和往年一样,似乎没什么愿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