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仍在热情洋溢的播报,三人之间无比寂静,江裴凉微不可见地咬了咬牙,吐出口气来。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旁的人,江堰正乖乖地专注看电视,侧脸的鼻尖微微翘着,嘴唇又软又薄,看上去听话的要命。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烦人精。

就当他准备离开时,突然,一阵婉转且不自觉的轻声哼唱从江堰的喉中如清泉一般流泄出来:

“妹妹的脸儿红又圆,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江裴凉:“?”

江堰正忘情歌唱着,后脑勺上忽如其来被重重拍了一巴掌,他大惊失色,立马收声。

哦草!!

江堰看着江裴凉冷若冰霜的俊脸,火速发挥传统艺能,深痛恶绝道:“大哥对不起!”

但大哥不想听他解释,大哥拍完他大脑袋,就绷着脸转身离开了。

江堰些许苦涩地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感觉嗡嗡响。

没事,好感值还没清零,他还能苟!

江一朝在一旁看着他们,不知为何,虽然被揍的是江堰,但他总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三个人的电影,他仿佛没有姓名。

人类的悲欢似乎永不相通,他懂了,真的懂了。

突然,房间门轻响一声,江裴凉破天荒地去而复返,他似乎接了个电话,对着江堰冷冷道:“去拿快递。”

江堰乍悲乍喜,屁股都坐不住了,顿时喜出望外:“什么?大哥你给我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