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剑圣惶急的呼唤没有什么效果,他们的同伴还是安静的闭目盘坐,仿佛神游物外,正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
他们的感应极之灵敏,虽然只是这么不远不近的站着,依然能清晰的感应到每一个人的呼吸,心跳,斗气的运转,但就是没有办法叫起任何人理会他们一下。
大魔导士康德林皱着眉四下望了望。这位八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大魔导士,已经施用了真实之眼,洞察之耳,魔力感知,若干探测的法术,但是四周却依然发现不了任何一种伤人惑人的邪恶魔法波动。
两位剑圣初时惶急,对于那山谷深处传来的诵念声,也没太经意,然而,哪怕是心不在焉,时间一长,也就听得多了,不知不觉,斗气也自生运转,接着心间一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事,二人怔怔互望了一眼,再看看四周,竟似踌躇,但只过了一会,二人脸上就都露出了坚定的神情,卡西费点点头,居然和其他人一样,也徐徐盘坐,闭目不语。
尼尔德抬头对大魔导士康德林说:“大师,你不用替我们担心。这是一场好机缘,谁也不想放过而已。
不要干涉我们,惊扰我们,也请不要阻止山谷里的人。”
“什么……”这位连国王也要尊敬的大魔导士还没弄明白呢,那位也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下,闭目凝功去了。
可怜的年长的大魔导士,站在一堆合目坐着,不理不睬的剑圣当中,看着这个人不停的颤抖,那一位忽然间张口吐血,眼都要直了。
虽然现在出麻烦的不是他们奥撒兰国的人,可看这情形,估计在场哪一位剑圣大人都跑不了啊。
康德林大魔导士步入巅峰至今也有三十多年了,尊贵无比,安然淡定。天塌下来,也影响不到他。今次却是难得的浮躁焦虑起来。
看看山谷深处,再看看眼前一堆剑圣们的惨状,心里知道事情只怕与这不断响起的诵念声有关。他也有好几种法术,可以隔绝这种声音,但是一想到刚才尼尔德叫他不要干涉的嘱托,又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本国三位剑圣,外加其他国家一堆剑圣们倒霉吗……就算他是大魔导士,也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啊。
左思右想,他叹了口气,转身飘然出了山谷。
算了,这黑锅,找别人来背吧。
奥撒兰的使团的领队,沃金肖亲王殿下,在听完康德林大魔导士的说明后,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要是三位剑圣有什么严重的损伤,那他就是帝国的罪人,整个家族,都别想在奥撒兰抬头做人了。
他在山谷口急得满眼通红,好几回想冲进去,又被忠心护主的护卫们硬拖回来。在山谷口对着里头高声叫喊,里面却没有人回应他。
沃金肖亲王,面如死灰的回头问康德林大魔导士:“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了,大师你却什么攻击也没感觉到。”
康德林大魔导士摇了摇头,不太确定的说:“这种攻击,似乎只对剑圣起作用。”
从来没听说过,攻击还会自动分辨对象的,而且一口气,能生生坑住十来个剑圣。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就是发生在眼前了。
沃金肖亲王殿下呆呆僵立了一会,忽的一跺脚。
对,这黑锅他也不能背,这是在维斯的地界,找维斯的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