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诺微微冷笑,那船上的人,明明可以轻易离开,却还在这里逗着四周船上的人玩。 几次出脱,小船离得越来越远,乌诺和阿诺尔已渐渐不能看清细节,只能靠旁边两个魔法师施展其真实之眼,远远监视,再一句句的在向他们转述。
“很奇怪,那船根本没有人划桨,不知为什么能动,还能动的这么快,这么灵活?”两个看得清楚的魔法师,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有人撑船划桨,也不可能快成这样。”
阿诺尔淡淡说:“和刚才的波浪一样,都是用了魔法吧。”
两个魔法师一起摇头:“完全没感觉到魔法波动。”
乌诺皱了皱眉,他也没感觉出有什么斗气。
一直安坐着的史坦大公忽然悠悠说了一句:“会不会是另一种,既非魔法,也非斗气的全新力量呢。”
众人都是一凛,阿诺尔急声问:“东方,是不是东方。”
“不是。”两个法师又一起摇头。
东方那或容华绝世,或苍颜白发的两副容貌,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船上所有人,没见过他本人的,也看过他的画像,要是东方,早就认出来了。
“船上就是两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看起来很从容,而且,虽然船在水面上快得像飞,却看不出他们做过任何特别的动作,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好像是在下棋,下什么棋,却看不太清楚……”
“下棋。”
“是啊,哪怕是小船飞速突围的时候,也没耽误他们下棋。一边下,好像还一边在跟玛汀桑迪说话,看样子,他们倒是熟人。”
小船四周那些围着的船只,已经在一次次劳而无功的围困中,磨掉了耐性,不少人在破口大骂。但也有还算识得厉害的人,大声呼喊着,制止四周的喝骂,然后对着小船十分礼貌的喊话:
“请问是哪位强者在此?些许误会,请不要介意。史坦大公宴请奥撒兰使者,请玛汀小姐表演歌舞。小姐太过美丽,令奥撒兰的使者过于倾倒,也许是他表达爱意之情有些急切,让小姐产生了误会,才发生了这些不愉快的事。奥撒兰的阿诺尔子爵大人,十分懊悔,迫切想向小姐表达歉意,请小姐不要再计较这一时的失礼。如果阁下能护送小姐回到宴会上,一定会成为史坦大公和阿诺尔子爵最尊贵的客人。大家一起观赏飞焰歌舞团出色的歌舞音乐,不是一件盛事吗?”
那人客客气气的抬出史坦大公和奥撒兰的两块大招牌,语气却十分谦和,给足了别人下台阶的余地。可惜,他碰上的人,却根本没打算理会。
“阿诺尔子爵?就是那个在东方居让一个女人把嘴缝起来,像牵狗一样牵着的阿诺尔子爵?”
东方这句话是用内力说出,声音清朗,大河上下,无分远近,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满河寂然,谁也不敢接这话。只有阿诺尔子爵,刹时间,脸色一片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