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只是懒得同他计较这种小事罢了。
东方把一位侯爵费尽心机的安排谋算,当成微不足道的小事,希雅却连眼睛都隐隐有些红了:“你早知道,可是你不揭穿,还纵容着我父亲,你,你是为了我,你故意的……你回去找我父亲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你知道刑场上的战斗对我家的战力影响很大,你故意给了父亲一个机会,向任何有威胁力的人展示家里有顶尖强者做镇的假象,你……”
“我是为了酒,不是为了你?”东方皱起眉,他的确是一举兼得。听伊芙说了被捉以后的经历,知道索斯特侯爵并没有过于为难伊芙,反而保护伊芙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和凌辱后,东方对索斯特的看法并不算太坏。
至于身为家主,而唯利是图,处处讲利害,万事要算计,在东方看来,不算是错误,有的时候,甚至是一种必须承担的责任。
即然看索斯特侯爵也不是太不顺眼,那么有意无意给索斯特家撑撑腰,让这个家族可以避过最大的威胁,也就是顺便帮忙的小事了。毕竟这能让自己拐来的这个酿酒师以后心无旁骛地为他卖命。这种纯粹以利己为目的而做的一点小好事,谈得上丝毫伟大感人吗?至于让这丫头激切感动成这样吗?
“你家要出了事,你还怎么给我专心酿酒。我不愿失去美酒,所以不让你家出事,这有什么问题?”
希雅低垂了眼眸,努力抑制这一刻的激动心情,这个人总是这样,天大的事,到了他的眼里嘴里,就比烟尘还要轻。这个总是做出一副冷酷无情相的人,悄悄为人想得那么周到,却连一个字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他可以把这当成举手之劳,她却无论如何不会忘记,这个无亲无故的人,曾经为了让她没有牵挂,不再害怕担忧,不再对家人歉疚不安而做过什么。
只是,他即然不喜欢别人的表露的感激信赖和真诚,那她就不要再提。很多事,只要心里记得心中在意就好。
她抬头,微笑着改变话题:“后来父亲再也找不到人来和你比试,
你就回来找我了?幸好你赶得及时,要不然……”她看看地上那已经奄奄一息的马克,眼里露出庆幸的神色。
东方却忽然哼了一声,抬眸冷冷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伊芙,神色极为不满。
留在侯爵府的那段日子里,伊芙的伤被很快治好,但因监禁而造成的虚弱疲惫,却不能立刻恢复。东方就顺手用内力助她调息,不经意地替伊芙把全身的经脉穴道都打通了。
这种事,换了在武林中,那叫百年难得一遇的奇缘,最少也能增二十年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