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没反应过来, 听到纪渐夸赞, 心中自然高兴, 等自己尝了一口才知道这群人都是在拍马屁。

让人哭笑不得。

吃过饭之后，蒋金和林成责两个人拿着工作文件离开了。

林成责开车，他声音压低, 想起了刚才在纪家庄园里头的画面。

回去的路上，小声呢喃：：“纪总以前不是这样子性格的人。”

副驾驶位置上的蒋金翻了白眼, 反驳：“你是不是看人自带滤镜？”

共事这么多年纪渐的性格自己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不就是这样的性格吗？只要是他想得到的, 任何办法都可能，一点底线都没有。

林成责鼻梁上的眼镜好像没有用一般。

当初知道纪渐假扮纪成简, 滤镜就该破碎了才对。

林成责握紧了方向盘，沉默了片刻,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缓缓停下, 他斟酌了许久，慢慢地问：“为什么会是顾令呢？”

只要老板想, 上赶着的人数不胜数。

为何偏偏是顾令。

林成责蓦地询问其许久之前的事情。

他问蒋金，再说：“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顾令？”

蒋金垂眸，杵着脑袋想了许久。

当时觉得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多想。

但时间过了这么久, 他也想不清楚，最后叹了一口气，总结：“……不知道。”

*

纪家庄园内，纪渐喝了两碗汤, 喝完之后揉了揉蹙起的眉心，缓解一下不适。

顾令基本上……学啥啥不行……

从之前丑兮兮的千纸鹤，到今天的这一碗汤，顾令比不上工作能力强悍的林和蒋二人。

顾令不是大人口中，一定会被表扬的别人家孩子。

在商业合作中，顾令的性格总是少了一点硬。

他会对付人，但更多的时候想的是合作共赢。思路没错，但一旦遇上一个歹人，就会被打压的尸骨无存。

纪渐蹙眉，如果……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顾令要怎么撑起来。

自己不需要再一个工作能力强的“助理”。花钱能请来无数的人才，顾令作为老板，也不需要去学秘书助理的工作。

纪渐想到这里，抬手轻轻点了一下眉心。

或许是自己杞人忧天，想太多。

纪渐偏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认真搜查攻略的人，顾令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楞了下，抱着怀中的三少爷，仰头笑了一下。

“你看我做什么？”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