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下的顾令蹙起眉心,呻吟一声,他迷迷糊糊听到纪渐的声音。
顾令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蒋金的面容, 瞬间睁大。
???
就看到一个男人和自己挨得极近?!
挨得太近,顾令一时间没认出这是蒋金。
但,两个人这个距离……
顾令斜眸看着蒋金撑在自己鬓边的手,这个人明显是想偷亲自己。
猥琐男?!
自己的万人迷体质吸引来了一个色狼?还是个男的!
顾令脑猛地一空,右手一抬扫到了床头柜上,摸到了冰凉的瓷器花瓶。
蒋金眼角余光也瞧见了。
大呼不妙。
“喂,我……”可以解释!
顾令本来头也晕乎乎,但却隐约记起来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对自己做了一点什么。
手碰了自己的脸和嘴唇,这可不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情。
胸口一阵恶心,抄起瓷器花瓶用力砸偏蒋金。
砰
纪渐闻声,连忙略微偏头,避免那些瓷器碎片迸溅到自己身上。
瓷器碎片碎了满地,蒋金被打下床,大脑嗡嗡作响,伤口处像是被刀子划开了。
蒋金半跪在地上,抬手摸了摸头顶,满手的鲜血。
顾令起身下床太莽,一时间眼前发花,气血上头,敢趁着自己睡着来猥亵自己?
一抬头 ,才看到正在门口的纪渐。
“纪先生?!”
蒋金跪在地上,抬手半撑起身子,痛苦地喊了一句:“顾总……”
*
半个小时后,医生给蒋金脑袋缝好了两针。
顾令也处理好了手掌上 被碎片划过的几处小伤疤。
看了一眼蒋金头上的绷带。
顾令站起来,心中不妙,退到了纪渐背后,开口:“我当时一醒过来,你挨得太近,就以为你在猥……嗯……”
顾令说着说着,体感不对。
不是以为啊。
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在猥亵自己啊。
艹,被一个男的差点亲了,忘记蒋金也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荡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