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么说那丫头能全盘接受你的教导方法?”
“我看她根本是乐在其中。”
“哦?”袁顾问转身又遥望了香茹一眼,“那你怎么还觉得不安?”
“对太聪明的人,我都觉得不安,不知道哪一天他们的聪明用尽,珍珠失去光华,变成了鱼眼珠。”
“没那么严重吧?那向少繁不也是少有的聪明人,你教导他的那几年,也没见你不安成这样呐。”
“她和少繁不一样,少繁从小接受完整的医家教育,虽有天赋,但能有今日身份地位又何尝不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香茹不是,她半路出家,原本是当医婆培养,半年时间学完人家一年的课程,才转道做食医。
《养生铭》是食医经典,不是医婆的必读书籍,她昨天也是第一次阅读,可写出来的文章论证严密,根本不像初次写这种文章的新手。
谢医婆那些人有何能耐教出这样的学生?”
“这么说,这丫头的确是聪明的有些邪门……”邵太医的一番话叫袁顾问心里也隐隐感到一丝怪异。
“所以我还要再看看,希望她是真聪明,天下之大,世间罕有的不世天才历史上也曾不少。”
“若是最终证明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接连教出两个天才学生的邵太医你,也是世间少有的名师了。”
“我也这么想,等我退休了,我就开间学堂,相信一定生源不愁。”
“啊呀,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好像是快到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