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私底下精疲力尽,表面惯常云淡风轻,还得勾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朝那两个被魔雕戏弄得狼狈不堪的元婴发出挑衅:
“不才,只会这几个小把戏。”
皱皮魔兄弟早就因着弗禾的大显神威而得意得找不到北了,正要嚷嚷着说点俏皮话,就被弗禾蹙眉打断:“叫我护法。”
总是“娘娘娘娘”的喊,他怕自己哪天真变娘了。
皱皮魔兄弟对望一眼,默契十足地高喊:“护法威武!”
一群大魔小怪随之附和,一派喜气洋洋,仿佛已经打完胜仗直接凯旋归去。
弗禾可没觉得自己威武。
他握在袖中的拳头一点不敢放松。
毕竟元婴境也不是大马路上随随便便就能长起来的,人能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己用,而他的魔雕烧完可就没了。
挡得了一时,挡不了长远。
终于,一声轻微的裂帛声撕拉响起,魔器毁了。
在低空盘桓的魔雕接二连三地被仙修用仙剑斩碎,湮粉落地,化为尘埃。
眼瞧着,下一个就轮到弗禾自己了。
啧。
早知道他就不带这些个只长嘴的小魔头出来了,还不如多带几只雕。
一缕微风自弗禾汗湿的鬓角悠悠吹拂而过,他若有所感地望向虚空一点,仿佛嗅到了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