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哑哑的,“尽来招我。”
“不是故意的。”弗禾无辜地抬着手。
杜珩郁将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里相扣,“想把你也带走。”
“那行啊。”弗禾懒懒的,“要高薪,还要高职位。最重要的,是得离老板近一点。”
杜珩郁很纵容地贴着弗禾的额头,低笑:“银行卡归你管,就做老板的贴身特助吧。”
弗禾畅想了一下,觉得挺不错,最后在男人的下巴上啃了一口:“拜拜,今晚早点回家,等你。”
办公室里。
杜珩郁取出储存卡,在设备里一张一张翻看这些状似非常普通的情景人物,接着用半天的时间将它们全部整理好。
他的男朋友简直是个天才。
抓拍的技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每张图像里所有涉及人物动向的画面,不论里面有几个人,什么身份,是男是女,该互相陌生,还是互相熟悉,有秘密,还是没秘密……都能透过他们的情态交流和神色变幻显露出其中莫测的关系。
那些停留在表面的交谈和寒暄,通过瞬息影像,无声胜有声,终于从复杂脉络里由浅变深,呈现出了一副明晰的人物关系网。
有些是杜珩郁早就了解过的,有些是心里不确定、还在猜测中的。
骆氏和冯氏掰了,裘氏成了它的盟友之一,另有几个意想不到的,间或在人群里暗送秋波,却连明面上的一句沟通也无,全是会演戏的老狐狸。
他看到骆胥阳正侧着脸对骆秩说话,应该是责备之类的话语,骆秩垂下脸,掩住了一半惧怕的情绪,还有一半看不太清。他脚尖朝外,是抗拒和逃避的表现,也可以看成是厌恶。
跟骆丰成结姻的林家小姐也只有二十多岁,脸上的妆容非常精致,微笑也很得体,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才会露出疲惫,眼中有对未来的迷惘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