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辜辛丞听罢,则是不紧不慢地答他:“要打探的几件事都已经有了眉目,只差一样。”
“哪样?”
“证人。”辜辛丞瞥向弗禾。
原来早先就有一队人被他派遣先行,提前暗中将确切的地方找准,省掉许多工夫。
弗禾对于自己“证人”的身份接受良好,也不惊讶,点头道:“既如此,那我更该快些了。”
辜辛丞沉吟片刻,下令抄近道,让马车继续前行。
所谓的近道,偏离了官道大路,以颠簸曲折闻名。弗禾昏昏昭昭地体会了这种震动没多久,马车里就新添了一层厚实的软垫。仆从手脚利索,没一会儿就解除了他的烦忧。
“多谢辜大人。”
辜辛丞淡淡扫了他一眼:“小事一桩。”
而某日醒来时,弗禾甚至发现内里竟添置了暖炉,热烘烘的熏得人特别舒服,一下子裹走了身上的大半寒意。
只是他这边舒坦了,身强体健的辜辛丞却耐不住热气,之后一直在外面风吹雨打地驾马。
弗禾不懂,你特喵的这么有钱,再搞辆车不行?为什么要跟苦行僧似的有好日子不过,有贵公子不当。
后来偶然翻了时间线后才晓得,原来七年前的此时,正值辜宰辅离世。
祭日不食荤腥,磨砺体肤,是辜辛丞这些年来一直养着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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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牛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他家奶掉了牙,半夜就闹着想吃颗溏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