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玄武重生日记 元夜 1420 字 2024-10-16

随后拉过他的手,摊平,在他手心缓慢书写起来。

太炀:旧伤牵及声门,未愈。

越凉忧心地说:“该不会从此以后,都无法说话了?”

太炀又写:不会,灵流尚存,月余可恢复。

他正想接着询问这条伤疤的来历,太炀却不说了,拍拍他掌心,将领子拢好,将伤疤藏起来不让他看。

太炀安静地注视他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曲起手指,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梁,眉眼柔和平静。

越凉呆愣着目光垂落在他手上,看他在自己掌心写下四个字:别来无恙。

他于是又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太炀,“阿郎,我把你忘了。”

太炀一愣,看着他的眼睛。

越凉又道:“我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情,包括以身殉祭,开启大封,但……我把你忘了。”

他越说越小声,心虚又恐慌。

玄武族忠贞不渝的命契悬在头顶,奉为至理,自己如今的遗忘就显得薄情寡义,隐隐有些忌讳的意思。

越凉没仔细思考过自己丢失记忆会变得怎么样,但很害怕他的契夫伤心,这种惶惶不安的内疚感霸占心头至今,终于忍不住坦.露出来。

太炀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在他掌心写道:无妨。

写罢,他便慢吞吞地翻身下床,身体躺了太久,还不太灵活,站起来的时候脚步发软。

越凉上前扶他,紧张兮兮的,没注意到他眯起了眼睛,像只神秘的猫。

太炀倚着他,在桌子前站立片刻,眼睛瞟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