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知道臣?”江充离的刘曦更近,气息喷在刘曦的脸颊上,低声道:“臣告诉你,这事是臣发现的,凤翔公主,陛下现在正同皇后娘娘一处,旭皇子的府邸已经被围了,臣不会让凤翔公主轻易就去了。”
刘曦睫毛仿佛很害怕的一颤,江充更觉满足,周围的人离着不近,刘曦扬起头,淡粉色的唇瓣(字看不清楚)害怕似乞怜.江充下身硬了.“公主.公主!”
就是此时,刘曦眼底利芒一闪,扭动腰肢,横握匕首,左手一划,江充就觉得脖子一凉,仰面而倒,“不可能……不可能……”
护着脖子的牛皮被破开,江充看着刘曦,刘曦看了看短剑,道:“鱼肠剑,是父皇赐给霍去病的,他送本公主防身,防得就是像你这样的小.人。”
“虎符,虎符。”江充不甘心的说道。
刘曦直接从江充手上踢飞了虎符,“假的。”在你手上就算是真正的虎符也是假的,“他怎么找了你这么个
废物?”
江充不甘心的死去,刘曦从怀中摸出阿娇给她的虎符,“真正虎符在此,北军听命,昌邑王私自离开藩地,图谋不轨,父皇命本公主坐镇北军,任何人不得轻易离开。”
“喏。”
北军的校尉见识过刘曦的冷酷,谈笑间就将谋反的人杀了,更是不敢轻易动弹,江充带来的人喊道:“你们别听公主的,她才是谋逆之人……”
“本公主谋逆?有人相信?”刘曦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杀无赦。”
刘曦带来的侍卫出刀,当然会有反抗,但他们远远比不上在疆场锤炼过的人,很快就镇压干净,刘曦脚踏鲜血震慑北军,可并无畅快之意,刘曦也不是后怕,而是担心在未央宫里的阿娇,她单独面对刘彻,会不会被刘彻赐死?可刘曦现在不敢动,也不能动。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蹄声响,陈诚带人赶到,看到刘曦后,陈诚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刘曦如果出现意外,陈诚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大意,陈诚下马道:“凤翔公主。”
“诚哥哥,你来的正好,母后父皇会不会有危险?”刘曦很焦急,在母后字上加重语气,“会吗?”
陈诚摇摇头,低声道:“宫里的消息,臣不知。”
刘曦将虎符交给陈诚,上马提着缰绳,“北军校尉听令。”
“喏,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