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阿娇扬眉,刘曦知道大将军在刘彻就有依仗,可对于卫青,刘曦本能有着好感,不想卫青出事,“他会死吗?”
“以我对你父皇的了解,卫青不会死。”阿娇伸手按住刘曦的肩膀,“但娘现在担心你,曦儿,你的心太软了,你要记住胆敢挡住你的人,无论是谁,你都要除去,无论是谁。”
“娘,我记住了,无论是不是熟人,我都得除去。”
废帝是大事,容不得心思手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曦没资格同情可怜别人,阿娇看了刘曦好久,见她神色将坚决,阿娇才放心,“曦儿,你想通就好。”
定下了下手的日子后,刘曦离开昭阳殿,因废帝的事心绪紧张,阿娇可能不明白,但刘曦知道,她们要面对的是汉武帝,冷酷无情刻薄寡恩,穷兵黩武在历史上闻名的汉武帝,就算有了万全的准备,刘曦内心深处还是会担心害怕,在阿娇面前刘曦不敢表露出来,但独自坐上马车时,刘曦很难不多想,阿娇能成功吗?
霍去病回来后,会不会怪自己?还是霍去病再也见不到自己了?刘曦捂住了脑袋,“霍去病,对不起。”
不管如何茫然,刘曦都会助阿娇达成心愿,她想过失败,也准备好了毒酒,刘曦从未想过去向刘彻告密求得一生的富贵,废帝,废除汉武帝,哪个穿越女能有此经历?阿娇,被才穿越者教导出来的阿娇,更有骨气更为骄傲,就是要废了他。
几日后,昭阳殿中,阿娇和刘彻对饮,阿娇轻笑着问:“陛下……(以下字看不清)。”
刘彻抬眸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阿娇,摆手道:“你们都下去,朕有话单独同皇后说。”
”喏。”宫女内侍退出,关上了殿门,阿娇长睫轻颤,心一紧,他知道了?自己露馅了吗?阿娇维持平静,道:”陛下要同我说什么?”
刘彻端着酒杯,反问道:”是娇娇有话对朕说。
”
阿娇和刘彻对视,察觉出刘彻的眼底的失望,反倒不紧张了,抓住刘彻的手腕,将他手中的酒喝了,蹭了蹭嘴角,笑道:“陛下知道了?”
“娇娇,朕自觉无对不住你之处,你为何要谋害于朕?你就急着想要当太后?”
阿娇展颜轻笑,轻蔑的自问:“太后?我阿娇想要当太后?”
刘彻先是一愣,阿娇身上露出的风华是他所不曾看见过的,“你不想当太后?”
阿娇弹了弹手指,从头上拔下步摇,发丝垂落,阿娇笑道:“刘彻,你不够了解我,我从不曾想过当大汉的太后。”将只有皇后所能佩戴的双凤步摇扔得远远的,问道:“你是这么发现的?”
“阿娇你很聪明,但朕也不是昏庸之辈。”刘彻痛心道:“朕没想到你和朕多年的情意,会心存歹意,会算计联,这几年朕专宠于你,无人能威胁你的后位,阿娇还有什么不满意?”
阿娇傲慢的一笑:“刘彻,你认为我应该对你的专宠感激涕零?你太小瞧我陈阿娇了,你上我的床榻,让我感到恶心。”
刘彻一把拽住阿娇,乒乒乓乓杯盏落地,刘彻直接将阿娇压住,“你恶心?你说朕恶心?”
阿娇也不反抗,含笑的看着刘彻,“不应该恶心吗?只要想到你宠过那么多的女人,我就恶心,从心里厌恶,刘彻,你不是总是说我不容易动情?我今日告诉你答案,你如果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别的男人调情,我就收回我说的话,安心当你后宫女子之一。”
“你和朕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