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呻吟声,夹杂着低吼在这暧昧中带着一丝不同的洞房花烛之夜,格外的清晰,“曦儿,曦儿。”渐渐的喘息娇吟声为不可闻。
霍去病紧紧的搂着刘曦,手掌不自觉的轻摸刘曦肩头,刘曦身上软趴趴的,翻了翻眼皮见霍去病得意的俊脸,是自己多虑了,霍去病绝不是早泻的男人,他健康得很,如果不是刘曦方才求饶快,霍去病能不能放过她还在两说呢。
“太黏了,洗一洗。”
霍去病眼睛一亮,“一起洗?”
本来勉强起身的刘曦打算忍着酸痛去洗澡,听见这句话直接趴在床榻上装挺尸,除了没有尸体僵硬之外,刘曦感觉还是挺想的,霍去病侧头,鼻子蹭了蹭刘曦,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似撒娇一般:“曦儿,曦儿。”
从锋芒毕露张战无不胜的骠骑将军,蜕变成懂撒娇的忠犬仅仅一晚上,刘曦抬手摸了摸霍去病的额头,温度是高了一点,但没到发烧的地步,“别闹了。”
“曦儿,曦儿。”霍去病再接再厉,正好戳中了刘曦最萌的一点,漆黑的眼底不是高傲,是乞求,在刘曦耳边蹭着:”一起,一起。”
刘曦咬住舌尖,差一点就答应了,不行,不行,她不能心软,搂住霍去病的脖子,“你听我说,来日方长,今天吃光啃净了,明天就没有了。”
霍去病眨眨眼,仿佛在思索是今天都吃干净了呢,还是明天再接着啃,“没有了?”
刘曦点头道:“我那里很疼,得休养两日,你看看,都流血了。“
指了指锦被上的血迹,刘曦茫然了,两辈子处女生涯结束了,她真真切切的感到嫁给了霍去病,历史上马踏匈奴封狼居胥的冠军侯,就是现在仿佛围着她要糖吃要奖励的小狗?这种反差冲淡了刘曦那分不对劲,“我们是夫妻,是要生活一辈子,霍去病,是一辈子懂吗?”
霍去病吻了吻刘曦额头,再次搂住了她:”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