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安排过精挑细选的宫女伺候霍去病,结果是刘彻不堪回首,霍去病是谁的面子都不给。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刘彻腰推他入火坑一样,从未有人这么拒绝过刘彻的好心,哪个不是千恩万谢,怎么到霍去病这,就变了调呢?
刘彻深感没有面子,对着霍去病发火暴怒,霍去病却直直的跪在刘彻面前,理直气壮的说道;‘陛下有命臣不敢不遵,但是女人,臣不缺,也不要。’
刘彻运了半天气,狠狠的拍了霍去病脑袋一下,转身离去,连着一个月冷落霍去病,刘彻本意想给霍去病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赏赐不能拒绝,可是霍去病天性如此,不论刘彻捧着还是冷着,他依然如故,倒是朝臣们看出刘彻对霍去病的冷淡,过了两日御史大夫进言,霍去病纵马长安,马踏青苗,酒肆打仗等等,本想让趁着刘彻对霍去病冷淡给他哥教训,岂料刘彻听见御史大夫的话后,大笑‘霍去病像朕,他做过的事朕当初都做过,他没做过的,朕也做过。’
如是刘彻召见霍去病,对他比以往更好,朝臣们也都歇了心思,敢情皇上无聊耍他们玩呢,他们君臣关系好着呢。
霍去病笑了笑:“陛下,臣不会让您失望。”
“难说,难说。”刘彻摇头,霍去病即便能让刘曦点头下嫁,但皇后呢?刘彻可是相当不看好。
刘彻想到阿娇,怒道:“都什么时辰了?没有一个报信的?皇后如何?”
刘曦撇撇嘴,现在才想起阿娇还在生孩子,刚才和霍去病聊得开心,以为他早忘了呢,刘嫖很恨担心,方才有血水端出来,阿娇这个年岁生子,实在是太危险了,阿娇当初生刘曦兄妹时就很困难,这一次是险上加险,刘嫖曾经让阿娇制造意外,但阿娇死活要生下他。
“陛下,先别急,娇娇会平安的。”刘嫖缓步上前,劝解道:“娇娇还惦记着您,总会闯过这道鬼门关。”
“姑姑,朕朕对不住阿娇。”
刘彻有点愧对刘嫖,刘嫖淡淡一笑,“我也没什么求的,看着您和娇娇平安,我也就安心了。”
刘嫖和刘彻跪坐下来,刘彻镇定了许多,面对刘嫖,即便身为大汉皇帝刘彻都存有一丝的敬畏,其中更多的是对刘嫖的尊重,“朕说过不会亏待阿娇。”
“陛下,您说过没用,最要紧的是如何做。”刘嫖扬眉而笑:“不是吗?”
“”
刘彻不再理直气壮,这几年他对娇娇确实有过疏忽,在巫蛊之事上还曾想过借此废除阿娇的皇后之位,让阿娇只当他的宠妃。
“父皇,外婆,请用茶。”
刘曦亲自将茶水端给刘彻和刘嫖后,乖巧安静的跪坐在刘彻身边,她挺赞成刘嫖给刘彻点教训的,也暗自支持刘嫖,可刘曦是刘彻的女儿,她只能坐在刘彻身边,刘曦微微垂头,似在看袖子上的花纹,其实耳朵立得高高的,她就是个看热闹的。
刘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拧着的眉头松缓开:“茶沏得不错。”
刘嫖越是云淡风轻,刘彻越清楚她在生气,“曦儿是姑姑教的,知道姑姑的喜好。“
手指划着杯盏,刘嫖似不在意的问道:“陛下如何处置平阳?”刘嫖并没有直接问王太后,她在不好再心狠,也是刘彻的生母,刘嫖笑了笑:“她总是您的姐姐。”
刘彻看了看刘嫖,仿佛要找出她隐藏在笑容下的真实心意,半晌后叹道:“姑姑瞧着高傲冷静,其实心肠是柔软的,还记得平阳姐姐,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