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朕除了娇娇都舍的。”刘彻似被蛊惑了一样,怔怔的望着似仙似妖的阿娇,沉醉在她清澈深幽的黑瞳中,刘彻摇摇头错开视线,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容有失,朕也是为了你好,朕不想娇娇你让人议论。”更不愿刘彻自己被议论。
“请陛下放心,那也是你的孩子。”阿娇勾住刘彻的脖子,娇躯贴近刘彻,轻吐气息:“我永远不会让彘儿伤心,李婉儿就留着吧。”
在阿娇口中李婉儿不过是只宠物般可有可无,彘儿,有多久阿娇未曾这么唤过刘彻了?孤家寡人的刘彻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童年,被人欺辱最狼狈的时候,是阿娇为他擦拭眼泪,将他护在身后,刘彻是帝王,但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也有软弱孤独的时候。
长安城外,阿娇坐在刘嫖所乘坐的马车里,刘嫖靠着厚厚的垫子,一派悠闲舒适,向车驾外望去,见刘曦和陈诚在讨论什么,陈诚敲着刘曦的脑袋,刘曦气鼓鼓的看着陈诚,小嘴一张一合的,陈诚一脸的宠溺,叹道:“少男少女,情窦初开。”
“母亲。”
刘嫖闻声回神,道:“娇娇,你真的决定了?用不用我将诚儿留下帮你一把?”
“不用,母亲。”阿娇坚定的摇头,刘嫖最后瞥了一眼刘曦,缓缓的说道:“你舍得让她陷入到绝境之下,曦儿,从小便被护着,一直少了很多的历练,能不能承受住,很难说。”
阿娇嘴唇微动,垂下眼帘,道:“母亲,我相信曦儿会处理好的。”
“那我就不多说了,一切当心。”
“母亲一路顺风。”
阿娇下了车驾,刘嫖阖眼道:“回封地。”
“诺。”
馆陶大长公主的车驾离开长安,带走了皇后最后的依仗。公主列侯,窦家,田家所有关心太子之位归属的朝臣,都接到了禀告,刘嫖确实在这种关键时刻离开了长安。
“你真的疼爱皇后吗?”这样的疑问涌上所有人的心头,却无人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