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曦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有摇摇头道:“不知道呢,父皇的心思除了娘之外,谁也猜不透,霍去病曾经说过,既然猜不透便不用猜测,细想来有一定道理,可是也仅仅适用于霍去病。”
“他真这么说?”
“嗯,就是他说的。”
刘曦坐在胡凳上,双手托着下颚看阿娇重新梳妆,刘彻为她挽发是好意,但是发髻弄得很松散,足以看出刘彻并不擅长此道。阿娇梳理着头发,目光有点复杂的说道:“这样看来,嫖姚校尉不似看着那么目中无人,你父皇的心思,他也许看得比我还准。““娘说得是霍去病?”刘曦摇头否定:“他是天才,如果专心揣测父皇的心意能达到您说的那般,可是他心愿不在于荣华富贵,等着马踏匈奴之后,霍去病会…”
刘曦想象不出不上战场的霍去病会是什么样子,他是天生将军,后人在感叹霍去病不败战胜英年早逝时,也都会加上一句,他在最耀眼的时候死去,是遗憾也是幸事。
刘曦晃晃脑袋,霍去病的事情同她无关,此时最要紧的便是倾国倾城的李夫人,刘曦昨天睡觉时想到李夫人好像最后被封为皇后,陪葬在刘彻身边,这个模糊的念头不知道准不准,虽然历史已经不大一样,可李婉儿还是如期出现,容不得忽视,刘曦将纸张递给阿娇。
阿娇盘好发髻,将乌金簪重新插好,她虽然不是很喜欢乌金簪,但不能不佩服刘彻的眼光,刘曦认为乌金簪很衬阿娇的气质,阿娇打开扫了一眼,道:“你昨天去平阳公主府就看到这些?”
“娘,你别把女儿想得太没用,我还威胁了李婉儿。”刘曦凑上前去,在阿娇面前,刘曦总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寻求表扬般模样,逗笑了阿娇,弹了刘曦的额头,阿娇说道:“你为何给我这首曲子?”
“我始终认为娘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红颜容易消逝,这首曲子应该属于你。”
阿娇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刘曦继续说道:“您同样擅长舞蹈,只跳给父皇看,不是挺好吗?”
“曦儿,那样我岂不是同李婉儿一样了?”阿娇轻轻摇头“娘明白你的是全心全意为了娘,这首佳人曲,娘是不会用的,李婉儿想要凭着佳人曲邀得君宠,还要看本宫答不答应。”
刘曦突然有点丧气,她忙活了很久,阿娇并不领情,阿娇揽住刘曦,刘曦闷闷的说道:“娘,李婉儿存在一日,便是危险,您何必让她出现在父皇显出妩媚的本事?”
刘曦此时有点痛恨阿娇身上的骄傲,还说霍去病刚强易折,她不也一样吗?阿娇笑道:“曦儿,你看看这首赋。”
阿娇将一张薄薄的纸张放在刘曦手中,刘曦低头看着,辞藻一行华丽,言语中仿佛叙事一样,蕴含着丰富的感情,刘曦抬头问道:“说得是娘同父皇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