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定得外祖母教吗?”刘曦乞求的看着刘彻,“外祖母其实很忙的,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曦儿,母亲再忙也有功夫教导你。“
阿娇缓缓的开口,眼底溢满笑意,“皇上,只有母亲才能教好曦儿。”
刘彻点头道:“姑姑将曦儿教得很好,想当初朕也被姑姑教导过。”
刘彻来了兴致同刘曦说起少年青年时的往事,刘曦瞪大眼睛,难怪刘彻对刘嫖很敬重,原来以前刘嫖调教过汉武帝刘彻?越听刘曦越觉得心惊,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陷入谜团中。
王太后目的没有达到,勾起刘彻的往事觉得堵得慌,刘嫖本来今日进宫向王太后贺寿的,但突然头晕目眩,王太后便劝刘嫖回府休息,王太后即使位居太后之位,刘嫖向她跪拜臣服,都改变不了王太后对刘嫖的心结,在刘嫖面前,王太后总是底气不足。
刘彻陷入往事,刘曦认真的听着间或问上两句,或为刘彻把盏,父女两人相谈甚欢,时不时的听见刘彻爽朗的笑声,刘曦安慰刘彻道:“父皇,爱之深责之切,外祖母是为了咱们好。”
刘曦同刘彻彼此安慰,痛诉刘嫖众多的‘暴行’越说越投机,跳舞的妙龄少女刘彻懒得看一眼,刘曦在刘彻情绪激昂的时候,向阿娇打了个暗语,王太后的准备付诸东流,刘曦不仅知道刑美人有问题,同样知道平阳长公主打算借着王太后的生辰,将美人献给刘彻,刘曦撇过照常跳舞的歌姬,他们都是清秀的美人,却是陪衬,那张王牌平阳公主得在关键的时候打出来,用美人衬托绝色美人,平阳公主深知此道。
平阳长公主暗自着急,想着把刘彻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好先上倾国美人,可刘彻根本就不给她面子,同刘曦说得开心,王太后几次说话,刘彻随口应和,阿娇亲自为王太后布菜,说道:“母后,请用。”
王太后想要借机冲阿娇发火,却找不到借口,原先有的感觉又出现了,好似打在棉花上,王太后谨慎了许多,不能让刘彻彻底的
被阿娇笼络住,王太后向平阳长公主使眼色,轻轻摇头,今日并不是献美人的好机会,平阳长公主很是不甘心,阿娇轻言:“长公主,您脸色可不大好,是不是最近累着了?”
平阳挺直身体,笑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身体好着呢。”
阿娇抿了口美酒,淡淡的提醒:“少想一些事情,会轻松很多,乐得自在,心宽体胖这话说得是有道理的。”
当刘曦终于看见刑美人时,心中警觉,尤其是刑美人向刘彻走来,刘曦抢先起身扶住刑美人,“你怀着身子,可不能随便乱跑,皇祖母还等着抱皇子呢。”
“多谢曦公主,奴婢来迟了,特向太后娘娘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