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摇了摇头,不会是陈诚,以陈诚的性子会为刘曦挡去一切的风雨,刘曦无奈的叹道,随意的趴在桌子上,下颚垫着手掌无奈的说道:”是霍去病啦,经常提起中行悦,对于中行悦霍去病恨不得吃了他呢,我从来没见过霍去病那般恨一个人,有一阵他在我耳边每天能说上三十遍关于中行悦的事情。”
刘曦坐直身体,举起小拳头仿佛像是宣誓一样,“中行悦就是大汉的叛徒,十恶不赦。”这句话刘曦说得很顺畅,阿娇一看便知她是经常这般说得,扇子挡住嘴边的笑意,问道:“是霍去病教你的?”
“可不就是他?我只有喊出这句话,他才会说别的,我真是服了他了。”刘曦呲牙表示不满,为了耳根清净,刘曦一般都会喊出这句话的,不过这句话同样也深深的印在刘曦的心中,心里嘀咕,霍去病是不是懂得洗脑呀,自己的被他影响了呢。
“刘凌呢,你听谁说的?”阿娇用扇子怕了一下刘曦的脑袋,刘曦偷偷的瞄着阿娇,蠕动嘴唇半天不说话,后将桌子上的茶水递给阿娇,讨好的说道:“娘,您口渴了吧,喝水喝水。”
一般刘曦闯祸之后,都会这样无事献殷勤,阿娇板着脸问道:“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曦见糊弄不过去,抓住阿娇的手轻轻摇了摇,恳
求道:“娘可不许生气。”
“说。”阿娇不会让刘曦糊弄过去,刘曦眨巴眨眼睛,低声道:“不怨我的,那天是哥哥好奇,对就是哥哥好奇。”
刘曦推卸责任,向阿娇证明她很乖巧听话的,道:“偶然看见一名俊秀陌生的公子哥,长安城的纨绔公子我们都揍…呃不是都见过,但就没看过他,哥哥好奇的偷偷跟了上去。”
“是刘凌?是女扮男装的刘凌?”阿娇不用问就知道,三个大胆妄为的人,定是避开了刘凌的随从窥见了秘密,阿娇后怕:“你…你竟然敢跟着刘凌?”
“娘,您别气,霍去病用计策调开了刘凌的随从,是没有危险的,如果风险太大,我不会同意哥哥冒险的。”
刘曦见阿娇脸色气得煞白,解释道:“没危险的,当初霍去病身边还有随从,我们身边也有随从呀。““他们也知道了?这是多前的事情?”阿娇不肯放松,刘曦摇摇头:“随从侍卫只负责接应,并不知道详情,就是…能有一个月了吧,哥哥怕您担心,不让我告诉您的。”
“混账,楚玉你不把刘旭叫来。”阿娇一拍桌子,“快去把他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