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本宫如何教导曦儿,是本宫的事情,田夫人,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阿娇会给王太后留面子,那是因为王太后是刘彻的生母,可是你田蚡的夫人,又算得上什么?若是知趣叫你一声舅母,若是不知趣,阿娇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皇后娘娘,我是好意,您怎能这么说?难道让大汉的公主同霍去病混在一起,就是恰当的?”
田夫人也撕破脸,最近皇上对田蚡的厚赏,显然助长了她的气焰,阿娇含笑轻蔑的目光也让田夫人心中火气更胜,“娘娘,我好歹是您的舅母,我也是为了曦儿好的,您也不想曦儿被霍去病拐带坏了吧。”
霍去病到底泛着她们什么了?不就是出身馆陶公主府,不就是私生子吗?刘曦按住阿娇的手,眼里锋芒毕露,看着田夫人说道:“这么说本公主要唤你舅婆了?”
田夫人下意识的点点头,刘曦甜甜的一笑,阿娇反倒松手,女儿笑得越好看,就越显示她很生气,这一点像她,阿娇端起茶杯,静静的品茶,看着刘曦如何给田蚡的夫人设套,这也是刘曦的历练吧。
“舅婆,本公主有个问题请教,英雄莫问出处和解?”
田夫人脸一白,刘曦接着说道:”昔日太祖皇帝出身也不高,不过是押解刑徒的人罢了,不是照样开创了大汉的基业?胡煌看重霍去病,是因为他的能力,并不关出身好坏,霍去病即便是私生子又能如何?本公主看霍去病虽然骄傲任性一点,可是比一些纨绔列侯之子要好的,起码他会为父皇迎战匈奴,起码他是即将展翅飞翔的雄鹰,起码他会保护大汉不受外敌人之耻辱,起码他有心洗血大汉和亲的耻辱,让大汉挺起脊梁,不是在外敌入侵的时候,送女人去和亲,试想你的女儿若是去和亲,会不会心痛呢?”
“说得好,曦儿不愧是朕的女儿。”
刘彻大步走了进来,身穿皇帝常服,夸大的袖口挑金线绣花,欣慰的目光落在刘曦身上,畅快的大笑:“皇后将曦儿教导得很好,朕很满意。”
阿娇借着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的机会,敛住上扬的嘴角,在昭阳殿中,哪件事又能瞒得过阿娇?她早就料到刘彻回来,对刘曦同样有信心,曦儿是她和刘嫖仔细教导出来的,是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