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皇后陈阿娇,在来就是刘彻的江山,刘陵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她要让刘彻跪在她脚边认错不可,失去皇位的刘彻还能高傲起来吗?
“回翁主,王太后在皇上出兵之后,将田丞相招进长乐宫,属下让人盯着丞相的车驾,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出宫。”
刘陵此时紧张了一些,王太后要做什么呢?问道:“皇长子刘据呢?是不是也被叫去了长乐宫?”
“不清楚,属下打探不出来,宫中的密探传不出来消息。”
“废物。”刘陵一拍桌子,“我不是交代过,要看好皇长子吗?”
“属下该死。”
刘陵突然咯咯的轻笑,青年楞住了,贪看刘陵如花笑颜,刘陵笑容灿烂,皇长子去长乐宫更好,王太后此时以太后的名义扶持皇长子刘据,刘彻就回不了长安了,母子相争,父王兴许会有渔翁之利。
“明日一早,你就准备车驾,我要进宫去拜望太后娘娘。”刘陵白玉般的手指将头发上粘着的花瓣取下,低笑道:“对了,别忘了带上嫂子给太后娘娘的书信,她也该为淮南国出分力了。”
长乐宫里灯火通明,王太后虚弱的脸色苍白躺在榻上,眼角泪痕犹在,明显是刚刚哭过,沙哑的问道:“皇上走了吧。”
“诺。”婢女轻声应道,王太后合上眼睛,田玉端着汤碗走近,道:“姑祖母,用药吧。”
“哀家不喝,皇上不回来,哀家就不喝药。”
王太后转过脸去,田玉劝道:“您且放宽心,皇上带领的是精兵强将,不会出事的,伊稚斜的匈奴骑兵,是强弩之末,皇上善于筹谋,又在大汉境内,地势熟悉,最起码会得保平安。”
“姐姐,田玉这小子说得对,皇上经历得多了,哪会为了皇后就轻易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