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曦得意的轻笑,在不知不觉般,慢慢的向阿娇和刘旭放下心防,将他们不单是当成生存下去的依靠,而是当成亲人。
刘旭神情慢慢严肃,低声问道:“父皇会揭过此事?”
“不会,皇上可没糊涂,他现在善待刘据,不过是顺势而行罢了,你父皇求得更深更远。”
阿娇同桃木梳子梳理刘曦凌乱的发丝,嘲讽道:“皇上向刘据垂询朝政?你父皇乾纲独断,以他自负自傲的性子,除非他醒悟方会更改,否则他…即便是错了,也不会回头。”
“娘娘,奴婢刚听说,皇上向朝臣征询是战是和。”楚玉在旁轻声问道:“皇长子建议缓战,皇上垂询朝臣的的旨意和皇长子得皇上称赞的事,一定会轰动长安城的,您让诚少爷…”
阿娇瞥了一眼楚玉,止住了她下面的话,刘曦很好奇阿娇究竟让陈诚去做什么,可此时显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我说过,皇上不会听任何人的意见,是战事和,他心中早有定论。”
刘旭有些迷糊,好半晌才缓缓的问道:“那您说父皇是要战还是和呢?”
阿娇系好头绳,接过楚玉递上来上的丝绢,为刘曦擦拭去脸上的泪痕,平淡的说道:“一日匈奴不献降书,不雪和亲之耻,你父皇绝不会议和。”
“你们两个也给我记住,在皇上面前千万别提议和的事。”
阿娇不放心的吩咐,她担心自己的两个孩子被刘彻绕进去,刘旭笑道:“我怎么会提议和的事情?我可是立志要当将军的。”
刘曦煞有介事的点头,应和道:“哥哥这话我信,你经常同霍去病在一起,怎会同意议和?”
“妹妹还在生霍去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