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个事澜惠的脸立刻苦了下来,她窝在四阿哥胸前说道:“送来了,哎!那朝服比亲王福晋朝服要精致多了,只是太重了些。穿在身上走两步都累得要命。”
四阿哥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面想到:“笑着就觉得累,那等这小东西穿上皇后礼服的时候不得叫苦连天么?人人都拿这些当炫耀的资本,只有这小东西会觉得衣服太重。”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太子妃册封典礼的事,就听门外小连子通报道:“主子,十四阿哥和十四福晋来了。”
澜惠忙从四阿哥腿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后才说道:“快进来。”
话音一落就见十四阿哥夫妻一起走了进来。澜惠忙对跟着一同进来的珊瑚说道:“快去上茶。”
十四阿哥笑道:“嫂子快别忙活了,弟弟是来找太子殿下的。您跟欣妍先聊着,弟弟走了啊!”说着拉起四阿哥就出了房间,两人走后澜惠在屋内还能隐约听四阿哥可笑不得微斥着十四阿哥的声音。
十四福晋欣妍可不敢跟十四阿哥一样这么跟着四阿哥和澜惠说话,她神色略有些奉承和惊恐的说道:“嫂子可别介意,十四爷他一向是这样的。”
澜惠笑着说道:“嫂子知道,弟妹放心吧!十四弟是我们爷的亲弟弟亲兄弟据应该如此亲密才是。对了,你们今天来是… …?”
十四福晋苦笑着说道:“还不是出征的事么?我们爷成天念叨的就是出征,可是皇阿玛那一直每个确切的消息,我们爷只好来找太子帮忙了。”
后宫不得干政,虽然澜惠现在还算不上后宫,但这条律令泛指后院所有女人,所以澜惠一听是前朝的事也就没再细问,拉着是十四福晋说起了别的。
“咱们如今住的最近,有空多来嫂子这走走。”澜惠说道。如今八福晋这个原本住在隔壁的闺蜜离得远了,澜惠有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十四阿哥一直么有真正开衙建府,所以十四福晋是住在宫里的,澜惠和她本就是最亲近的妯娌,多交往一些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眼热。
十四福晋闻弦歌知雅意,笑着说道:“欣妍可是求之不得了。嫂子别嫌欣妍麻烦就好。对了,嫂子您听说没有,三哥府上的他他拉侧福晋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