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人见四阿哥和澜惠走了进来,纷纷行礼请安。澜惠忙叫起,然后焦急的问道:“林太医,靖瑶伤的如何?严不严重?”
林太医答道:“回福晋的话,大格格只是些皮外伤,再加上受了些惊吓,奴才开几副安神汤喝喝,再加上涂抹一些伤药即可。”
四阿哥和澜惠听后都松了口气,澜惠对四阿哥说道:“爷先招呼林太医,妾身进去看看。”
四阿哥点了点头,直接坐到厅内的主座上吩咐林太医去开药,然后就问起这次马惊的事了。
“阿玛,那马车本应该是二妹乘坐的,不过二妹调皮,穿着男装跟儿子骑马了,只有大姐坐在里面,这才叫大姐出了事。”弘昀当时就在旁边,自是由他来说明情况。
四阿哥皱眉问道:“这么说不是意外?”说着看向一边面露惊慌之色的珺瑶。珺瑶这时正小脸煞白的站在那,而懒懒则在一边拉着她的手凝神听着大家的谈话。
弘晖这时却开口答道:“儿子查过了,那匹马耳中被放了铃铛,老实站在那并没什么大碍,但只要一跑动铃铛就会响,而马听到铃铛的巨响,则一定会受惊。这事肯定是有人做的。”
“是府里的人?”四阿哥神色阴沉的问道。
“应该不是,府里的马厮看管极严,里面大家的坐骑都在里面,如果有人动手的话也不该是放到二妹身上,儿子和阿玛每天骑马都没遇到过这种事。何况每次出行用马前都会仔细检查,为的就是别出现这种事情。所以应该是路上被人动了手脚。”弘晖缓缓的分析道。
弘昀也紧跟着
说道:“我们路上曾停下过,当时正在闹市区,儿子估计要有人动手脚的话也应该是那个时候。”
四阿哥阴沉着脸吩咐道:“去查查当时在那附近的人吧。”四阿哥知道只要是在路上动的手脚,基本上也就不会给他留什么线索了,再加上孩子们身边虽也有粘杆暗中保护,但青天白日的粘杆也不能离的太近,当时要是很多人的情形的话,想查出谁动的手真是十分困难。
弘晖也是知道这事不好查的,他看了一眼弘昀后说道:“马惊了之后二弟就派人去查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消息回来。”
四阿哥暗叹口气,如今虽是形势不明,但有些人竟是渐渐把手伸到孩子们身上了,之前是弘昀靖瑶还有小十八,没过几年又是珺瑶,虽是靖瑶帮忙挡了灾,可到底都是自己的儿女,伤了哪个都心疼。
何况再这么下去不晓得哪个孩子还要有危险,倒是不得不防了。
四阿哥下定决心后没两天就给几个孩子分别派了两个粘杆随身保护,这些粘杆俱是武艺高强的,从此以后四阿哥才放下些心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