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靖瑶已经十五岁了,这几年跟着澜惠管家,也学了不少东西。澜惠走之后把府里的事交给靖瑶还有姜嬷嬷和欣姑姑就能让她放下心来。再说她本就在京郊,如果真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大可以去问她。
靖瑶并不知外面传言之事,即使知道,她当年被澜惠领养的时候也已经记事了,弘昐和李氏的一切她都是亲身经历的,再加上澜惠这些年对她一直视如己出,相信她也不会在这时候添什么麻烦。当然澜惠也有派姜嬷嬷仔细观察着,毕竟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出差错的。
没多久张嬷嬷回来了,她带来了八福晋的话,八福晋说一切按澜惠说的办,只要走之前通知她一声即可云云。说完这些张嬷嬷又左右看了看,澜惠见状挥挥手,珊瑚等人就都退下去了。
张嬷嬷看人都走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澜惠。澜惠接过后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额娘的手艺。她
打开荷包后从里面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摊开后只见上面写着几个簪花小楷,正是“弘皙、三福晋、雍亲王某妾”十个字。
澜惠呼了口气把纸条收了起来,对着张嬷嬷问道:“传信的人还有没有说别的?”
张嬷嬷答道:“没有了,奴婢在八爷府门口撞见的这人,他只是把荷包偷偷塞给奴婢后就走了。”
澜惠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嬷嬷下去休息一会吧大热天的跑一趟也辛苦了,刚才小厨房端来的酸梅汤您去喝一碗,别中了暑气。”
张嬷嬷摇头笑道:“奴婢哪有那么金贵,福晋不用为奴婢担心。反倒是福晋才该好好休息,这天这么热,您也别太累着。”
澜惠笑道:“您是我最信任的人,就是有一点不适的地方我也要看好的。您快去吧我把这账册理完就休息。屋里放着冰块,热不到什么的。”
张嬷嬷这才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这时候四阿哥也在户部批着折子,他正埋着头批阅着,就听门外高无庸有事禀报。四阿哥知道是昨天那事有消息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湖笔,沉声说道:“进来。”
只见高无庸微低着头恭敬的走了进来,四阿哥见状道:“说吧”
“那些消息是后院的主子传出去的,那人跟弘皙阿哥接头后,弘皙阿哥派人传遍了京城。这期间三福晋也暗地里推波助澜一番,这才能叫这个消息在一日之内在京城里传遍。”高无庸说道。
“谁?”四阿哥依旧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