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澜惠的声音又响起说道:嬷嬷尽管去珺儿那就行。
张嬷嬷心里扑通扑通的,最好还是深吸了口气有些腿软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连院子里奴才的叫声都没怎么搭理,转身进了隔壁珺瑶的房间了。
等张嬷嬷关好门澜惠又闪了出来,她紧忙看了看珺瑶的情况,发现的确如弘昀一样,这才真正放心下来。
她看着床上病弱的女儿,头爷不回的问道:太医怎么说?
张嬷嬷现在对澜惠是由原来的疼爱衷心变成完完全全的敬畏了,她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小主子落水的当晚就已经开始发烧了,奴婢遵从房间的意思为了小主子药丸,小主子们当晚虽是好了很多,可是第二天又反复了起来。太医当时只是说落水引发的风寒高热,给小主子们开了药服下后却并没有好转,反而高烧的温度越来越高,皇上一怒之下把那位太医仗毙了,结果当晚小主子们就病危了,皇上见营里太医不多,就派人回京把太医院的院正和院判都找了来,还叫高林回去通知四爷和福晋。等回京的人走了之后,剩下的那几个太医研究者开了药方,结果小主子们随时高烧降下来一些,但又患上了筰腮,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都不停的给两位主子为药丸,这才叫两位主子慢慢的好了一些。
澜惠听了之后自然是对那几个太医起了疑,按理说这些太医不至于连个高烧都治不好啊?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猫腻,。不过澜惠隐藏在空间中想要移动的话必须是贴着某些人的移动才行,向之前骑着小白和抓着张嬷嬷的一角都是一样,如果让她跟着太医的话那势必要在太医面前现身了。
可他不能让人知道空间的事,现在是孩子有危险才冒险让张嬷嬷看见的,要不然她说不准会一直瞒着张嬷嬷,当然了,即使张嬷嬷看见了澜惠也不会像带着阿玛额娘一样带她进空间,毕竟是外人,澜惠也怕空间的事传出去。
没办法查太医的事澜惠也只能放弃了,她对张嬷嬷吩咐道:以后把太医开的药方给我,我亲自给两个孩子熬药,至于太医熬的药给我处理即可。对了,小十八怎么样了?
张嬷嬷闻言先是应下澜惠的吩咐,
然后又皱眉说道:十八阿哥不太好,他那里奴婢不方便出入,因为推小主子们落水的人都是十八阿哥身边的奴才,所以他那现在伺候的人都是皇上特别派去的奴才,奴婢平时更笨无法轻易出入的。
澜惠沉声问道:这么说小十八现在病的比昀儿和珺儿重多了?
张嬷嬷说道:听说是的,皇上也曾来看过小主子们,奴婢记得当时皇上就责问过太医,为什么小主子们的病比十八阿哥轻了多。太医说是体制问题,但皇上还是十分不悦。十三阿哥来看小主子们也说十八阿哥的病要严重多了。
那药丸十八阿哥一点没吃吗?澜惠又问道。
吃了,之前没来行宫时皇上对十八阿哥的看管并没那么严的,奴婢也偷偷的把药丸搀在十八阿哥的粥里几粒,不过进了行宫后奴婢就没机会了。张嬷嬷话说得多了,对澜惠的惧怕倒是少了一些。
澜惠闻言半晌后叹了口气,嘴上说道:等有机会再说吧!你在外面也看着点。说完手中瞬移出那个庄子灵液的玉瓶,打开瓶盖后,灵液的清香顿时散发的满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