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严恪礼教的男人声音略带几分懊恼。
“不放,除非大哥原谅我,有话与我好好说。”邱祁也不是个只会拳头的人,撒娇耍赖他不是不会,只是之前没机会施展罢了。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私闯你书房的,是有人故意诱我去的。你关了我一个月的禁闭,我今天解禁自然会去找你,路上碰见丫鬟小厮一问,都说你在书房,我才去的……她们还说大哥你不喜欢我了,要接其他表少爷回府赶我走,我以为那画上的人是,心里一时生气去拿来瞧,才错手把画撕毁的。”
他没说谎,原主私闯谢书房真是有人诱导的。
在原主黑化之前,除了性格因受宠而有些娇气跋扈外,本性其实并不坏,而且对谢的话绝对言听计从,谢既然说了不让他去书房,他怎么可能会顶风作案犯错惹人生气?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讨好你都太不及,怎会故意犯这种错误惹您生气……你那么宠我,府里妒忌我的人多得很。”
邱祁可怜巴巴,眼眶通红一片。
饶是心硬如铁的人见此都忍不住心软,如此漂亮乖巧的合该好好宠爱。
谢并不怀疑这话,这人早期还冲动跋扈又单纯,被人教唆犯错并不奇怪,以前是他派有人暗中看着,一切盯着不轨之徒都被暗暗解决,现在他收回了人,各种牛鬼蛇神自然会出来亮出獠牙利爪。
只不过是否故意,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想到此,谢任由人紧抱他腰不挣扎了,“你若想错过今晚与我出行的宴会,那便继续耍赖不松,耗着。”
“宴会?”邱祁抬起头。
“吴丞相今日五十大寿,到时候有场赏花比赛,你擅种花之技,带上你院中那盆牡丹与我同去,得了头彩,今年皇商之选才有谢家的名字。你若能做到,今日私闯撕画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白养了十几年,欠了谢家一百多条人命,要送走,也合该讨点东西回来,为谢家做点事情。
谢负手目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