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观溟没有如今这般沉稳,举手投足间少年气十足。他拦下原主,开门见山地问他:“师兄是故意输给我的?”

原主淡淡瞥了眼他,有些不耐烦地甩开距离:“输了就是输了。”

观溟见他欲走,急忙追问:“师兄明明不讨厌我,为何总要装出这副厌烦的样子?”

原主顿了下脚步,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讨厌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这段画面到此戛然而止,观溟目送着原主的背影消失在视野,眸底的情绪一览无余。

或许是错觉,他总觉得观溟对待原主的态度与常人不同。至少,那双眼睛里的炽热与苦恼,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流露出来的。

直到退出了幻象,烛方都迟迟没缓过神来。

观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还有上次他问观溟为何要装醉,观溟也犹豫着不想告诉他,又是为了隐瞒什么?亦或是,一直以来,他于观溟而言都只是原主的替身而已?

越想心里越是一团乱麻。

等到烛方的意识彻底回笼时,他已经出了灯楼好长一段距离。有两名弟子迎面走来,主动跟他打招呼。

“大师兄好!”

“大师兄,要一起去山下吃……”

“大师兄这是刚去了夜雾峰?”

后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前者刻意打断了。

烛方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适才忆起来这两名弟子是谁。刚穿书那阵儿,他一个月借他们的灵石吃了八只叫花鸡。之后准备合契大典,观溟帮他把所有的债一次给还清了。

两名弟子见他不语,勉强笑了笑:“我们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没做,得先去忙了,大师兄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