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溟及时捏了个剑诀,飞扬掀动的雪屑瞬间被冻住,余下一道白光裹绕周身。却这时,他忽然听到镜玄的一句喊声。

“大师兄小心!”

往下一瞥,此时的烛方正被一群魔卒团团包围,脱身不得。

便在他分心的须臾,周身的结界不攻自破。长岁趁虚而入,五指虚空一抓,凝结的冰凌自地面卷起,化作弥天大网扑撒而下。

观溟避之不及,手臂处被划了条细浅的血痕。他往后凌风疾退,剑招行云流水,不见丝毫破绽缝隙。

数百招过后,胜负已见分晓。

雷声隐去,雪势渐收,连风声也变得小了。黑夜中,两人相对而立,袍袖发丝飞动。

长岁擦掉嘴角的血迹,到了此时也不忘放下狠话:“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算回来。不止是你,还有你最爱的师兄。”

观溟望着他匆忙逃离的身影,冷着脸不发一语,敛了敛眸子后悄然落地。

魔君一走,剩下的魔卒也如退潮般离去。

霎时间,云开雾散。

一轮冷月破开云层,柔和的清辉与细雪洒遍雪城的每个角落,城楼上全都是雪离宗弟子的欢呼声。

另外三人仍在雪城城外。

“二师兄,你受伤了?”镜玄见观溟走过来,率先留意到他手臂处那道浅浅的伤口,既不可思议又困惑不解:“魔君长岁那招并无多大威力,依二师兄的实力一定躲得过,不该会……”

观溟压根儿没有搭理镜玄,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到烛方面前:“这里受伤了,疼。”

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