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溟不在?”
“他去和故友道别了,过一会儿才回来。”
“你上次问我的事,我已向白老家主询问过了。”丹衡道:“白老家主说,无论是观溟还是重台,都是同一个人。哪怕他们的人格不同,身体也是相同的。”
烛方这才记起这件事来,神色微微一变:“也就是说,观溟的酒量应该和重台一样?白老家主是这个意思吗?”
“嗯。”
“弟子明白了。”
烛方心里有了个大概,好啊观溟,原来之前醉酒都是装出来的!
可观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是烛方唯一想不明白的地方。
丹衡不知他在想什么,继续道:“除此之外,为师还有别的事要交给你们,恐怕你们还得在北荒待上一段时间。”
“师尊请讲。”
和丹衡联系完后,观溟还没回来。
烛方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凑巧听见楼船伙计在敲隔壁的房门。
“客官,您要的酒温好了。”
接着是开门声,住在隔壁的客人把酒端了进去。
烛方灵机一动,趁着外面的伙计还没走,连忙开门出去喊住他。
“一会儿也送壶酒来,也要温过的,另外再送点饭菜,记得别太晚了。”
“好嘞,公子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