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么?”观溟显然不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师兄微.肿的唇瓣,追问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他没对你做别的?”

“他……”烛方险些被观溟的话绕了进去,在听到他的追问后又迅速反应过来,反过去问他:“我都穿上了你送的宝衣他还能做什么?”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静静地望着彼此。

观溟垂了垂眼睫,慢慢平复下来,放软语气:“师兄知道了?”

“你说呢?”烛方不等他接过话,继续道:“你是故意把那件宝衣送给我的?”

“嗯……”

回答得倒是挺快。

就算观溟不说烛方也能猜到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因此感到生气。他唯一不高兴的,是观溟有意瞒着他,不告诉他。

“师兄……”见烛方别过脸不说话,观溟当他这是在生气,主动承认了错误:“是我错了。”

“哦?”烛方用眼角余光看着他,明知故问:“你错哪儿了?”

观溟一字一句道:“我不该送师兄那样的礼物。”

“嗯?还有呢?”

“我不该隐瞒师兄。”

“知道就好。”

烛方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在观溟想要来吻他时,又故意扭头躲开他的亲.吻。

“师兄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