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方一走近,便听见了各种议论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那人好生厉害,竟一口气喝了二十碗酒,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看起来像外地人,不像是个缺钱的,怎得也来了赛酒会。”

“人家没准儿只是图个新鲜,压根儿就不是冲着钱来的。”

烛方心道,重台还真是为了钱,只不过……重台真能喝那么多酒吗?

他拨开人群往前走,一直到了前面才得以看见重台的身影。依然是那么的颀长挺拔,站在众人中宛如鹤立鸡群。

坐在重台对面的是昨日那名黑衣男子,正在将那柄匕首递过去。

重台理所当然地接到手里,面无表情,双眸清亮,一点儿都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黑衣男子露出友好的笑容,拱了拱手:“在下宵练,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重台。”看在对方做过自己对手的份上,重台勉强告诉了他。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重台兄这样的对手。”名为宵练的黑衣男子道:“不如交个朋友?有机会再约在一起饮酒,重台兄意下如何?”

“不如何。”

这便是拒绝了。

重台一心挂念着被他留在客栈的小夫郎,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得到那三千灵石后,揣着匕首便下了台子。

有人想拦下他同他说话,被他一脸冷漠地看了回去,顿时连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重台来到台下时,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人群当中的烛方。两人视线相对,他初是一愣,而后眼睛一亮,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径直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来的?”重台牵起烛方的右手,把匕首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