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有,我们这就回去抄写。”

看着他们转过身,烛方又添了一句:“错一个字多抄一遍,再有下次,直接滚出灵山宗。”

“是。”

烛方罚完了那几名入门弟子,走过去敲了敲白怜的房门。敲了一声不应,过了半晌适才传出白怜戒备的声音。

“谁?”

“是我,你的大师兄。”

听得里面一阵声响,等了片刻白怜问道:“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有事,和你的二师兄有关。”烛方卖了个关子:“你开门我才说。”

许是听他提到了观溟,白怜慢腾腾地过来开了门,侧身让他进到屋内。

烛方还以为他在里面做什么,进去看见一桶热水才知,原来白怜刚刚是在洗澡。

他仍然以白怜的容貌示人,让烛方更加好奇他是男是女。

“大师兄有话便说吧。”自从撕破脸后,白怜说话更不客气了,脸色也更臭:“若是来可怜我,大可不必。”

烛方也没想过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小秘境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怎么样?剑伤已经愈合了?”

白怜看着他,不自觉抹了下自己的脖子。

烛方是故意这么说的,话里的每个字都不过是他的推测。

当时小秘境里只剩下观溟和白怜两人,而后小秘境自动关闭,白怜却身负重伤被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