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方埋在他的胸膛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檀香,终于冷静了一些。

为什么吃醋的时候观溟就跟换了个人一样?难道……观溟对他隐瞒了什么?

“师兄……”观溟抱着怀里轻轻颤抖的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同样神色有些恍惚。

他刚刚对师兄做了什么?

他竟然光天白日之下对师兄……

“别叫我。”烛方提好裤子,挣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别跟上来。”

说完,扶着长廊的栏杆离开了。

观溟仍留在原地发愣,日光跳跃在他脚下,整个人就好似做了场梦一般。

他突然开始害怕,害怕师兄因此远离他、厌恶他,害怕他好不容易抓住的师兄就这么不见了……

烛方走过长廊的拐角,停下脚步偷偷探头瞄了瞄。

只见观溟正立在那儿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毛拧成一团。

这人真是,跟块木头似的,叫他别跟上来就真不跟上来。

哼!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分房睡!

为了惩罚观溟,天还没黑,烛方便把枕头被褥抱去了之前的房间。明明那间房里有被子,他偏要抱走,生怕观溟不知道一样。

抱走被子的同时,还不忘拿走自己买的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