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方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我们根本不是真正的道侣……”

“啊?”镜玄向食肆老板要了碗醒酒茶,继续套话:“大师兄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听见他在说话,烛方慢悠悠地抬起头,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句:“我要休了他!”

“休……”看见食肆门口的白影,镜玄干笑了下,赶紧撤掉烛方面前的酒碗:“大师兄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不休息,我要喝酒……”烛方抢过酒碗,指着他道:“你去给我找观溟,告诉他,我要和他解契,我要休了他。”

看着站在烛方身后的观溟,镜玄咽了口唾沫,没敢答话。

“我带你去找他。”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烛方慢慢转过头,对上观溟的视线。然后……没把人认出来。

“镜玄你什么时候跑我后边去了?”烛方只觉眼前全是一道道重影:“你真要带我去找他?”

“嗯。”

“好。”烛方向他张开手臂,脸色微醺:“你抱着我去。”

听到这儿,镜玄会儿看向烛方,会儿看向观溟。直到亲眼看着观溟抱起了烛方,他终于没忍住揉了揉眼。

没看错。

说好了解契呢?这怎么还抱上了?

观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对镜玄道:“这里先交给你了。”

镜玄点点头,总觉得这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