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所说的五哥,正是白家的未来家主白采。

“你说白菜要杀你?”烛方见他吃得很香,翻出了狐绥送他的那盒荷花酥,自己给自己纠正:“是白采,刚才说错了。”

白怜点了点头,他只挑菜吃,肉全被剩下。

接着,轮到观溟问道:“他为何要杀你?”

白怜这下没说话了。

观溟索性开门见山:“那些失踪的人也是他下的手,对吗?”

白怜仍是没说话。

烛方见他不应,故意激他:“他都要杀你了,你还护着他?你们真是手足情深。”

白怜这才动了动嘴唇,微微皱着眉,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我要是说了,你们可以带我离开白家,让我去灵山宗吗?”

“去灵山宗?”烛方道:“为什么?”

白怜喃喃回答:“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我不想死……”

“可以。”

“真的?”白怜怀疑地看着他:“你说的话算数吗?”

“我可是灵山宗的大师兄,说话当然算数。”

“好。”

白怜说,白采和他一样都是庶子。两人同父异母,自幼一起长大。因为年纪相仿,在白家众多后辈之中,他们的关系还算要好。

但不一样的是,白采的性格更敏感怯懦,身体也更羸弱。